“义勇,你睡着了没?”
“没有。”
“我的嘴巴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也是。”
“牧野舟那个家伙,肯定已经能活动了。”
“……”
“可恶,我也想有这种能力啊。”
头上传来一个声音“可是你没有。”
“……”錆兔艰难地抬起头,发现窗户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个人。月光从他的背后照进来,让他的面目模糊一片,看不清楚。
錆兔转回头,挪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身受重伤,受不得惊吓。”
牧野舟嘿嘿一笑,从窗户上跳下来,这个房间里面虽然不止两张床,但是现在只有錆兔和富冈义勇躺在里面,其他人最近都离开了,这就是牧野舟敢跑过来的原因。
“你这是从柱合会议上过来的?”錆兔问。
“咦?你知道啊。”牧野舟惊讶了一下,柱合会议的时间是不对甲级以下的队员公布的,要不是牧野舟今天去参加,他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个事情。不过转念一想,牧野舟就懂了,“是忍小姐告诉你们的?”
錆兔叹了一口气,“是啊,顺便带来了一盘子药。”
……牧野舟满脸皱成了包子褶,“是不是五颜六色,装在茶杯里,苦得怀疑人生。”
錆兔的眼中顿时有了感动的光,“知道你也在喝,我突然就不觉得苦了。”
富冈义勇默默点了头。
牧野舟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喝的那些药的由来,怕不是给这俩熬药的时候顺便给自己带了一份……怪不得他向蝴蝶忍申请换个药的时候,对方会说:“这个最省事。”
牧野舟心中一片悲苦,他问:“忍小姐有没有说你们要喝多久?”
回答的是富冈义勇,“还有三十二天,九十六次。”他回答得非常认真,有一种牧野舟十分理解的认真,他差点就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于是,牧野舟心中的那个念头再次冒了上来,他非常认真地对两人说道:“我决定回山里一段时间,去消化这次战斗的所得。”
虽然能够理解牧野舟的决定,但是錆兔有一瞬间的福至心灵,他说:“在蝶屋也能做。”
空气安静了一个呼吸。
牧野舟断然拒绝:“我要回去接受师父的指导。”
“啊啊,我也想练刀啊,”不再追击的錆兔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唯一没有包着绷带的左手并指如刀,在空中比划着,“有很多东西啊,我说不好,很想拿着刀试一试啊。”
牧野舟能看出来,錆兔比划的正是他最擅长的水面斩击,左手的比划不甚熟练,力道虚浮,但是牧野舟却觉得,这已经比他俩上次手合的时候还要强了。显然,对上二的战斗给了他们很大的启发,这种高强度高等级的战斗虽然危险,但是能活下来,就会给他们送去平常战斗难以获得的经验。
“你可以和义勇比划嘛。”牧野舟随口说道,却见到錆兔的脸扭曲了一瞬。
“怎么了?”
“义勇这个家伙,给我看了水之呼吸的十一之型。”
牧野舟愣了一瞬,回忆片刻,谨慎地说:“我印象中水之呼吸只有十个型。”
“没错啊,这个家伙,他自创了新的型啊。”錆兔说着,用左手轻轻敲了敲床沿,以示不忿。
虽然惊讶,但是牧野舟笑开道:“这不是好事吗?你做人家师兄的,又不是不能学。”
錆兔瞪圆了眼睛,仿佛在说你讲什么呢?然后他嘴角一抽,转头对富冈义勇非常友好地说:“义勇,能创出十一之型,师父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富冈义勇闻言,面色如常地说道:“这是谁都能做到的事。”
牧野舟眼睁睁看到錆兔额头上爆出了一个十字,后者一顿一顿地转过头,看向牧野舟,脸上的微笑逐渐扭曲,仿佛在说,你懂了吧?
牧野舟不想讲话,他也想揍富冈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