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任务要求只有代号成员能进入实验室。”
这么谨慎?苏格兰表示明白,随后挂断电话向外走去:“很抱歉收到了紧急任务,我得走了,你们先交流熟悉一下吧。”
突兀的电话打断了所有的安排,有些信息只能等有空再进行传递,哪怕有再多想说的话,也只能放在任务之后。目前还不清楚zero的身份详情和目的,也无法保证这是本人,冷处理放置一边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其余两人目送苏格兰离开,诸星大见安室透还在忙忙碌碌干活,挑了挑眉,将包放在一旁,拉上袖子上去帮忙。
和组织成员打好关系总不会错,未来不出意外他们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情报人员有时候在任务中能帮上大忙。虽然不知道对方非要在这里兼职工作人员有什么用,搭把手的事,无伤大雅。
况且苏格兰和新成员似乎很熟悉,被孤立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头。
将乐器搬到一旁,电线整理好,安室道谢后反手撬开静音地毯下的地板,露出一个个油纸包裹的物件。
“之前意外探查到有支俄罗斯的军火走私团队利用乐器和音响运输枪械,前不久主要成员全部落网,运输入境的货品却没找到——果然是在这。”安室透打开其中一个包裹,露出里面保养得当的枪械。他不知道从哪里拖出一个旅行袋,将所有包裹一并装入进去,这才复原地板,将乐器重新挪了回来。
安室透摘下手套,面对着面色阴沉的诸星大,露出一个极端虚假的笑容:“感谢你的帮助,枪是不能作为报酬了,小时工的工资全部给你吧,一共2500日元,直接找前台领取就行,不用谢!”
说完这人就转身消失在门后,诸星大想抓人都没来得及。
他冷笑一声,安室透是拿着枪跑了,刚才操作的时候对方可是戴着手套的,也就是说这些乐器上留下的只有他的指纹,到时候如果有警察追过来,演奏厅没有监控,三人中只有他会因为指纹而被列入嫌疑名单。
此子歹毒如斯。诸星大如此想着,却还是只能亲自掏出手帕将电钢琴和支架悉数擦拭一遍,顺带拿走了安室透的工资。
————
“作为代号成员,我想你对组织的规则也足够了解。实验室是重地,信息不得外传,你一定要注意。”隔着口罩和透明面罩,獭祭的声音有些发闷,同样被裹成粽子的苏格兰严肃表示了解。
这里是东京郊区的实验室,两人先前经过一系列复杂的验证,又上交了所有电子设备,这才被带到缓冲区更换衣物。
苏格兰严阵以待,考虑任务涉及到机密实验室,他在来的路上给自己做了大量的心理建设,确保不管看到什么有违人伦的画面都能淡定处理,甚至为了避嫌他连需要做什么都没问,直到此刻站在门口,他才镇定心神,询问任务内容。
两人带好了手套,一旁的研究员确认装备齐全,这才带着人到达任务现场。缓缓拉开的大门,伴随獭祭声音响起的,是水花声和混杂的猿鸣狗吠:“我们的任务是——”
“抓猴子。”
抓什么???苏格兰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向前方看去,隔着消防淋头洒下的水雾屏障看清其中的场景后,苏格兰的第一反应是咬下舌头,同时在心中默背公安教授的心理防线。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一定是在进入实验室的过程中中了什么幻觉,不然怎么会看见几只猴子拖着高压水枪在天花板上荡悠,一旁还有几只伯恩山和比格在撕咬同样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满地水花里还有红的黄的黑的各种不明物体呢?
看见那只比格咬完人又跑去旁边大快朵颐,可能一会还要用这张嘴去咬人,苏格兰只觉得两眼一黑。
不等他说话,一道水柱忽然从不知名的地方冒出来,直接射在了他脸上,激得苏格兰猛然后退一步,还是被獭祭向旁边拉了一把才逃过“猴子水军”的攻击。他顺着水柱看过去,那只猴子也只是蹲在笼子上,一边指着他一边呲牙大笑。
苏格兰:“……这些猴子是研究对象?怎么会跑出来?”
獭祭拿网精准套住一只比格,一旁的研究员对着大耳朵怪叫驴就是一针,闻言大声解释道:“有只猴子看饲养员的动作学会了开门,于是趁着实验间隙教会了所有猴子开门,猴子跑出来之后把狗也放出来了,出事的时候正是午休,等我们察觉的时候猴哥已经占领动物中心了。”
“高压枪太猛了我们打不过,他们又触发了淋头,我们甚至没办法向动物中心通入麻醉气体,只能拜托你们把动物抓起来再麻醉放回笼子里。”一旁的安保人员补充道。
苏格兰很命苦地配合另一位安保人员用棍棒赶走了其中一只用水枪狙击工作人员的猴子,捡起枪反攻:“就不能先把水阀关掉吗?”
动物中心的安保人员一边擦面窗一边指向不远处被几只猴哥“重兵把守”的区域:“总阀不可能关,动物中心是单向动线设计的,这一层的水阀在那后面,而且就算抢了他们的水管,他们也有其它攻击方式——”
话没说完,一旁更命苦的研究员就被被糊了满脸的屎,所谓的攻击方式是什么不言而喻。
“有几只猴子很重要,研究员说如果抓不到活的就把他们关进去接班。要是能杀,这边的安保人员也不会寻求行动组的帮助了。”獭祭幽幽的声音传来,配合白色防护服像极了幽魂。
苏格兰第一次这么想退出组织,怎么就给诸星大和Zero逃过这一劫了?应该把他们全部叫来的!
这里是炼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