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降至,赛期当日;旸谷之逆,南安易主。”
看到纸条的内容,让她们都大惊失色。姜佑在心里默念几遍之后,立马拿出火折子将纸条烧了。
“佑佑,这些的内容,不会真是——”
“霜霜——”姜佑打断司徒霜,无论这里写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们都应该先冷静下来,短短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霜霜,明日我想先去醉胭阁找一下慕元栖,要麻烦你去福记打探一下贺礼朝的消息,下午我们在老地方见面。”
马车稳稳的停在了司徒府门口,为了不引起注意,不能停太久,她们简单计划了一下,只好匆匆分别。
今天晚上贺礼朝到底想说什么,又是什么让他最后没有开口,许多问题盘旋在姜佑的脑海里,不经的让她头疼欲裂。
姜易先乘着司徒霜的马车回府了,但现下她竟在家门口等着姜佑。
姜易见马车靠近,连忙迎上来:“大姐,出事了!”
见她焦急的模样,姜佑心里已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那个.....父亲在书房等你,你快去吧。”
顾不上身上的风尘,姜佑匆匆的走向书房。
叩——叩——
书房里面的人先是缓缓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才说了声“进”。
姜任平看着才刚从宫里回来,还穿着朝服,他捏着自己的攒竹穴,神情满是疲惫。
"佑儿回来啦,快坐。"
姜任平和煊帝的少年好友,在煊帝刚登基那些年,姜任平在宫中一待就是一整天,即使是后来姜佑出生了。
桌旁放着姜任平让人准备的糕点:“在宴会上肯定没吃饱吧,我专门让人准备的。”
是柚子糕,姜佑最爱吃的:“谢谢父亲。”
一块糕点下肚,姜任平也没开口说些什么。
姜佑正胡思乱想中,姜任平许是看出来了她心不在焉,轻叹一口气,开口道:“今日叫你来,是因为晚上陛下收到了丞相的一纸状告书。”
“是沈大人?”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姜佑隐隐觉得是与今晚突如其来的事情有关。
姜任平缓缓地点了点头:“丞相状告烨王通敌叛国。”
姜佑身体一僵,她坚信萧涌清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可有证据?”
“那状告书我也看了......历历在目。”
“但是,我了解那孩子,我也相信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只是......他们都是有自己的想法,陛下为此很是头疼,沈相递了状告书,陛下就必须给沈相一个交代,如今他们已离开京城。
你和小霜与他二人从小一同长大,他们有些事情不愿意与我们讲,只望你能告诉他们,陛下那里永远会给他们留有退路。”
姜佑听了缓缓地点了点头:“既然父亲也相信他们,那这件事,你认为是谁......”
良久的沉默在书房展开,或许姜任平心有有一个名字,但是他终究没说出口。
直到姜佑离开,姜任平还保持着沉默。
回到柚苑时,姜小弟蹲在门口,不知在做什么:“大姐,你回来啦。”
“那么晚了,小弟怎还没睡觉。”姜佑注意到姜小弟身上还穿着寝衣,知道他是偷偷跑出来的:“外面冷,快进来吧。”
得了大姐的准许,姜小弟跑的可欢了,进了门阿莲立马拿了一件小披风给姜小弟披上。
“说吧,那么晚了,不好好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啊?”说着拢了拢他身上披风,又叫人去主院那边报平安。
姜小弟扭扭捏捏的不知怎么开口,看到姜佑打了个哈欠,才急忙说道:“大姐,我学堂里有个好朋友,明日生辰,我想摘几朵你院子里的花,可以吗?”在配上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好像是姜佑不答应也不行了。
“噗哧——”
“当然可以啦,但是下次不许只穿着寝衣就跑来,那么晚了,大姐没回来你就不知道先敲门,让人放你先进来,万一我要是今晚去你二姐姐那里,看你怎么办。”说完还不忘勾一下他的小鼻子。
得了答案姜小弟可不管刚刚在外面受的冻:“太谢谢大姐了。”
刚说完,主院那边派人来接他了。
“大姐,那我就先回去睡觉啦。”
“好,明日我给你留门,你进来摘花。”
经过姜小弟这一闹,姜佑刚刚那忧郁的心情,得到了一些缓解,
亥时了,夜色已深,静的只剩一些微微的鸟叫声,姜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心里非常的混乱,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贺礼朝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