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姜佑好奇的看向司徒霜。
司徒霜抓了抓脑袋,又摇了摇头:“是我糊涂了,竟然觉得付大夫和萧涌清有点像。”
“二位小姐请留步!”是萧沐洲身边的小侍,他慌忙跑过来,身上还淋了些雨:“我家殿下在灯会那日设了宴席,邀请二位小姐,明日邀约贴会送上二位小姐的府上。”
灯会就在后日,怎么如此突然。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姜佑和司徒霜并未表现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请柬按时送到了姜府,上面邀约的是姜家女眷。
“姐,我记得贺大哥不是邀你逛灯会了吗?这宴会来的还不是时候了吧。”
姜佑也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我一个人去吧?”姜易仔细研读了请柬,上面确实写的是姜家女眷,她一个人去的话应该也可以。
但是昨日,那侍从已经当面说邀请了姜佑和司徒霜,这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打了萧沐清的脸。
姜佑仔细斟酌之后便说:“没关系,我派人去告知贺礼朝一声,明日我们一同去。”
秋雨说来就来。
原本的室外宴席不得已改为室内。
今年的灯会因为下雨的原因,远没有往年的热闹,虽如此,还是有些人打着伞在望桥上看水面的涟漪。
姜佑站在湖边看着那些跳脚鱼在水里扑腾。
“在看什么呢?”
脚步声慢慢靠近,影子落在湖面,被波纹打散。
姜佑震惊的转过头去,愣了几秒也没开口,头顶的伞却从杏黄色变成玄色。
贺礼朝失笑:“见到我那么惊讶吗?”
慌忙间,姜佑立马收起表情:“你怎么也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贺礼朝站在姜佑的斜后侧,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五官,但足以知晓她心之所想:“姜佑,我来是为了告诉你,其实我也是,上次我没有及时回复你,抱歉。”
虽然姜佑早就知道,但听到他说他是喜欢自己,难免还是心跳加速。她下意识地摇头,手里紧紧地绞着帕子。
贺礼朝见她没回头也不着急,轻笑一声。
这笑声听地姜佑心里有些酥麻。
“今日灯会,原本想正式向你表面心意的,如今草草的说,实在是委屈你了。”
姜佑快速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他,看着他停在自己身上那双动容的眼睛。
轻轻地说:“没有。”
“其实我是悄悄混进来的,萧沐洲说是他母妃宴请女眷,不肯给我请柬,我——”
“小姐,有人往这边来了。”阿莲出声提醒。
贺礼朝还来不及说完,姜佑连忙示意他赶快走。
贺礼朝只觉得步子有千斤重,眼神游离又有些无措,他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可最后只发出了微弱的叹息。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火光越来越近,将姜佑的话吞了进去。
回到宴厅,台上的人依旧在。
那是萧沐洲的母妃德妃。
这宴席确实没有男眷,连萧沐洲也只是在开始前来露了个面。
本来姜佑还对这突如其来的宴会感到疑惑,但结合贺礼朝没说完的话,姜佑更加确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由于来的都是女眷,晚宴没有持续太久。
“佑佑,我怎么瞧着那么奇怪啊,三殿下不是说是他设的宴席吗?怎么变成了德妃了。”
姜佑也没搞清楚,但是请柬上说只说的是沐王府。
姜佑想了想了还是将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司徒霜,司徒霜听了也觉得不对劲:“确实有些日子没见他俩了,我还以为是因为大理寺的事情比较多。”
吁——
“小姐,是五殿下的侍卫!”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蔓延,姜佑猛地拉开车帘,然婺扶着车架,大口地喘气:“姜......姜小姐、司徒......小姐。”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书筒:“我家殿下现在遇到了麻烦,这是留给二位小姐的信函,望小姐们看过后立即销毁。”
阿莲接过书筒,一回头然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