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可恶的虚斑,活生生把我这个老太婆痛死过去了…
再次睁眼,是扶光台的场景。
“再休息休息,”元荒给我盖好被子,“不要乱动,生命力还没有完全吸收。”
我的身体里充满了活力!就像刚出生的孩子,“是妈妈吗?”
元荒点点头。“是渊将你送来的,恰巧身边多了一些生命力,就给你了。”
“那家伙,呵,不算执迷不悟,还有交涉的空间,太好啦。”
“来都来了,好好修炼吧。”元荒盘膝而坐,又开始像个老奶奶一样,莫名其妙地絮絮叨叨,三寸不烂之舌疯狂说话,我恨不得将我和他的距离设定为无穷,好烦啊。
我抽空去了一趟玄雀桥,还是没能把上官城南劝回南辞宫,他的理由是:等到元荒被无寂控制的那一天到来,没有上官城南封住玄雀桥,将元荒堵在扶光台,上官曦月将凶多吉少。
怎么劝都不听,他说的有他的理,等到我出关的那一天,他便解放了。而凌梦西的罪名依旧没有消去,居然是因为外人认为凌梦西与上官城南成亲千年,没有孩子,不守孝道,引起巨大的舆论。指指点点,荒谬无比!依我看,那些人的名字都不配为子孙后代所铭记。
无奈,我只能拼命修炼,等待出关后主持大局的一天。
扶光台神力丰富,就是枯草都能长成人参,相当好的地方,而且时间流速很慢。虽然有很多事牵动我的心魄,但是静心凝神是我的专长。于是,我夜以继日地修炼了数十年。
直到…
“喂喂喂!你答应我的女朋友呢!”祁年又开始缠着我不依不饶,“好像找个可可爱爱香香软软的女朋友!”
“八千多岁的要不要?滚,别妨碍我。”
“当你爸爸吗?也不是不可以。”
“你居然想泡我妈!等着吧祁年,等我出关,马上就给你阉割了。”
“别啊!别啊!”祁年求饶道。
“烦死了你,我修炼需要静心,稍微晚出关一分一秒都会引起局势大变,将有数百人无辜丧生,国难如此,你居然还想什么粉红知己?”
“是你答应我…对不起!对不起!不要阉割我。”
“等着下次收秋节和碌碌,月夕子他们坐一桌吧。”
“别!我可以将功补过!比如,帮你给叶瑶送物资!”
“不差你送。”
“元荒过不去,碌碌太忙了,月夕子生病了,南宫秣陵只有魂魄了,你抽不开身,可是那可是叶瑶啊,你最最最心爱的小狐狸!她现在饿吗?冷吗?开心吗?安全吗?钱花完了吗?这些你不担心吗?就这么冷心让她一个人独守空闺吗?”
祁年的三寸不烂之舌打动我了,再三思索,还是让他去了幽煞隐都,照顾叶瑶,听闻三界起了时疫,便让祁年带着一滴饱含生命力的血去了幽煞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