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您见面是我的荣幸,宁理理小姐。”
“……”宁理理并不将他放入眼中。
“混乱,无序,不安,迷惘,仔细听听主城的大家已经被乱窜的丧尸吓得魂飞魄散了,宁理理大人,您高贵的同情心有考虑过爱戴您的子民们吗?”
徐承祥走到宁理理身边,看着大家互相厮杀,别人总说他是疯子,明明是这个世界疯了,不然怎么会让一个这么丑陋的东西骑在头上,他看到邬老的身体就想笑,只是他作为造物主随心捏得一个玩笑,竟然真的产生威胁了。
“我听说你在黄昏之地潜伏过一段时间,能在涂格灰眼皮底下不被发觉,是你有本事,可你已经疯了,一个穷途末路的绝望之人。”
徐承祥双手一摊,道:“好吧,多说无益,欢迎加入我们。”
邬老的头部开始抽搐,他脑子好痒啊,徐承祥露出残忍的笑,用小刀划破一小块皮肤,邬老朝着那点猩红奔跑过去。
嘭的一声,邬老背部着地,徐承祥收起枪,道:“既然你已经把生命交给了我,从现在开始你只能依赖我依靠我,毕竟你是为了活着,自愿变成这副模样的。”
宁理理摩梭着手上的戒指,从刚才的数据来看,徐承祥和邬老的精神力强度能达到魏莱的五分之一,这两人的危险在可控范围内。
邬老站起身,似乎忘记了屈辱,他带着宁理理去了他的实验室。
主城各个区域爆发了丧尸潮,安保队的兵力不足以支援,这些事情都在邬君行的意料之中,那个丧尸医生给他包扎完以后,他勉强撑起精神,让组织的人去保护主城的百姓。
今晚之后,他会承担所有的罪名,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能有所补救。
扬肃接到消息时,他正带着远北基地的搜查小队在主城附近执行任务,主城的事情不能置之不理,他比任何人都更有能力去平息这场丧尸潮。
“扬大哥,你去哪?我们和你一起去。”
“不行,所有人留在原地。”
“你要做叛徒吗?”
“不,我的立场是保护人类。”
*
魏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在思考消化自己的情况,她绝不能让自己被精神寄生。
它们往往趁她精神虚弱的时候出现,魏莱想了一会儿,把自己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中,使一招引蛇出洞。
比如……魏长宁不要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魏莱,原来你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名字。”
许莫捧腹大笑,它的灵魂虚影在颤抖,翻阅魏莱的记忆让他开心极了。
许莫的笑声突然凑近,魏莱一改悲伤发神色,抓着他扭打起来。
“你要是敢动我的念头,等我找到办法第一个碾死你!”
魏莱抿紧唇,抓住它不存在的脖子使劲使劲再使劲,凶残又野蛮,魏莱突然松开了手,大口地呼吸着。
这里明明是她的精神世界,却又不完全属于她,她陷入错乱之中,只觉得脚下的道路纵横交错看不到明确的方向,又觉得眼前的风景五花八门迷失其中。
她甚至怀念起桥洞里给她温暖和她一起睡觉的流浪狗。
还有那个熟悉的气味。
魏莱开始头疼,这样也好,这样就什么都不用考虑了。
“你哭了。”涂格灰打开灯,魏莱的眼泪洇湿了一片,他关上门,魏莱在听到脚步声就醒来了,她睡眠极浅,浅得像生病了。
涂格灰欺身向前,抓着她的手往上一按,魏莱毫不反抗就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他喜欢的人快枯萎了。
魏莱的笑容下藏着多少的悲伤呢?
他是她最交心的人。
她可以完全依赖他了,他是和魏莱关系最紧密的人。
涂格灰捏得用力,魏莱只是哭泣,这是她最原始的情感表达。
魏莱有些错愕。
涂格灰在咬她,从脖子到肩颈到更远的地方,太陌生了,不管是身体传来的感受,还是涂格灰突然的动作,魏莱有些害怕了。
怎么是这个发展?不对不对!
涂格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