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昏暗的洞穴中,有水滴落在潭水的声音。
“老莫,别放了,这小美人快受不住了,他这元/阳我们还没得到呢,可不能死了,嘿嘿嘿看这小脸惨白的~”尖锐的声音格外刺耳,邪笑中满是恶意。
只见一高瘦一矮胖两人都穿着黑色斗篷,而他们面前,一个全身近乎赤/裸的少年被大字形的捆绑在一个石台上。
少年面色惨白如纸,双眸无神,手腕皮肉翻卷,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耷拉着,血顺着手掌肌肤的纹理,仿佛雪中红梅,蜿蜒出艳丽的红,滴落入盛着一汪殷红的碗中。
“这一碗血是我的,你可不能跟我抢。”矮胖的黑衣人狞笑着抢过血碗。
瘦高黑衣人搓着手白了他一眼,混浊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少年,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谁和你抢,说好了他元/阳归我,我上完了你才能来。”
矮胖黑衣人不忿的哼哼两声,背过去不看他们了,要不是打不过这个老银币,他会把这个炉鼎圣体让出去吗,他陶醉的嗅了嗅碗中的鲜血:“不愧是传说中才有的琉璃纯宝体,只不过喝了几碗血我等实力就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谁让我聪明,把他先藏了起来,天命合该归于我们嘿嘿嘿嘿,谁想到这犄角旮旯的凡人城镇竟然出了这样一个绝色尤物,要被其他长老前辈们发现,这等宝贝可轮不到我们享用嘿嘿嘿~”高瘦黑衣人淫/笑着扯着自己的衣袍,一步步向少年逼近。
少年空洞的眼神终于多了一丝光彩,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通红,仿佛带着滔天的恨意与焚世的怒火。
“你们城镇的人也是沾了你这蹄子的霉运才会被灭城。”瘦高个枯瘦的手指淫亵的摩挲着少年的面颊,眼中满是□□,非常好心情的嗅着少年的幽香,满是势在必得的语气:“认命吧,不管你生在哪里,都逃不过被人当做炉鼎的命运,或许你还是幸运的,生在了凡人城镇,没人发现你的体质,才会让你美满的生活了十多年。”
“好孩子,你乖乖的,一锤子的买卖会亏本,吾等更喜欢细水长流,你侍候好我们俩,以后好日子还长。”他声音温柔了几分低声哄诱般一点点逼近少年的唇。
少年似是认命一般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泪珠浸湿了纤长浓密的睫毛。
“嘿嘿嘿,乖孩子。”瘦高个嘿嘿嘿的□□着,十分满意少年的服软,他压在少年身上,发/情的野猪一般向少年的脖颈拱去。
忽然,他脖颈传来一阵剧痛,痛的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脚瞬间冰凉无力。
少年野兽一般狠命咬着瘦高个的喉咙,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少年纸白的面庞。
“嗬嗬嗬……”瘦高个无力的挣扎着,伸手用力捶打着少年的脑袋,少年忍着脑袋的疼痛,憋着一股狠劲,死命咬着不放口。
矮胖黑衣人还陶醉着喝着碗中的鲜血,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道兄,别太用力了,细水长流哈,别玩死了。”
他浑然不知道,他的道兄会被一个凡人炉鼎已经咬的性命垂危。
许久没听见身后的动静了,矮胖黑衣人哼哼的调笑了两声:“道兄,你身体甚虚,这就被榨干了?”
“道兄?”他没听见回应,又喊了一声:“道兄!”
他猛然站起来回头,只见瘦高个死狗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鲜血染红了石台和少年。
“道兄!”他一惊,三两步来到石台前,拉着瘦高个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来。
他看见他的道兄喉咙被咬下了一大块血肉模糊的肉,而那个满脸鲜血的少年,发狠的狼崽子一样,呸的一口吐出一大块血肉。
“救我,救我……”瘦高个捂着自己的脖子,血止不住的流出,他瞪圆了眼睛,声音虚弱惊恐。
修者的生命顽强,只要得到救助,他肯定死不了。
“你!好胆!”矮胖黑衣人又惊又怒,抬刀对着少年。
少年惨然一笑,嗓音绝望而沙哑,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戾:“我的身体随便你们玩/弄,但我的牙齿,我的骨头,都会是我的武器,只要你们不杀我,我绝对会弄死你们。”
“真是个狼崽子,我等着你的报复。”矮胖黑衣人被那仇恨的目光盯微微一惊,却反手将刀捅进了自己道兄的胸膛,在瘦高个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哈哈哈的疯狂笑了起来,他可以独占这个炉鼎了,这个炉鼎的元/阳也归他了。
他随手抛下好道兄的尸体,一步步逼近,随手将少年身上破烂的,为数不多的遮羞布又撕了一块,塞住少年的嘴。
少年真的绝望了,无助的闭上眸子,就这样吧,自己打不过的,放弃吧,没人能救自己……
无边无际的黑暗拽着他,让他坠落着,淹没他。
可黑暗中,又出现了一双双苍白的手臂托举着他,他扭头,似乎看见了爹娘慈祥的面庞,一张张,数不清的,全城一万六千张人脸,密密麻麻的手臂伸出来,举着他。
他猛然睁开眼睛,泪似乎干竭了,眼眸血丝猩红,颤抖着死死的盯着那个喝了自己鲜血的嘴逼近自己的肌肤,他要将这个人丑恶的嘴脸牢牢记在心里。
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他要报仇!他要报仇!
少年困兽一般的挣扎格外有趣。
洞穴外,一个红衣青年看的津津有味,他五官深邃,眉目张扬俊美,乐子人一般拍手轻笑。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挑眉笑得邪气:“呀啧啧,这么有灵气的小少年要是被这个丑玩意玷污了倒是有点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