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最脆弱 买房之暴谁叫你激怒我的你又不是不知我脾气 打都打了)
疫情后,江城的房价突飞猛涨,连连升高。要塞新村的老破小都涨到31000了,年前120万一套,现在已经快140万了。房子就那么几套,想买还买不到,就因为它是江城最好小学和初中的双学区。
从屈晚慧和她小伙伴手上买这个小区房子的买主也格外的多,有的是投资客,有的是为自己孩子的学区。
最近,关于实验初中不再掐尖的传说也越来越多,传得也越来越真。因为学校里那几个成绩不错的到现在都没能接到笔试和面试通知。往年这时都已经考完试了。今年还在等通知。
屈晚慧急了,就怕到了石黛那一届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只买房一条路了。她算了算她的存款,发现她所存连首付都不够。因为要塞新村房子的总价又涨了40万。这40万,远超她这一年多挣的。屈晚慧就自语感慨:辛苦挣出来的还不如房子一年涨上来的多。
屈晚慧只好去找石良商量。
如今,屈晚慧不大愿意靠近石良那个小房间。自从石良自担了他的个人衣物和居室的清洁之后,那房间就因常年无收拾而散发着难闻气味,加之烟味、屁味、饭菜味的混合,用臭气熏天形容也不为过。石良又不爱开窗,还总爱将几条脏内裤堆在房间里。故而,那房间里的气味就更像是某种生化武器的气味,又像化学臭味掺杂了烂鸡蛋的气味,一靠近就要掩鼻而退。只要那小房间的门开着,所有空间必定被那难言的臭味侵袭,叫人避之不及。屈晚慧没少为了这臭味和石良争吵,然,石良仍旧任性而为,从来不改变,也从来不及时清理和收拾。
屈晚慧戴了口罩,掩鼻敲门。
石良开门。
屈晚慧被那一股浓烈的气味冲得捂脸一躲,瓮声瓮气地说:“你又堆了几条内裤了?该洗了呀。还有你那个被子,还是洗洗晒晒去去霉味吧,窗户要开的呀,你不觉得臭吗?要不你还是戒烟吧,本来就对身体不好,要实在忍不住,开着窗抽吧。”
“行了,别哔哔哔个没完,你又不给我洗,好意思管我的。有事说,没事滚!”石良仍旧盯着他的电脑屏幕,一脚将门给踢上了。
屈晚慧受不了那股味,只好叫石良出门说话。
石良往屈晚慧身边一坐,屈晚慧下意识地捂鼻子坐远一些,说:“最近,要塞新村的房子又涨了几十万呢,而且,我听说现在考得好也去不了实验初中了,这一届还在等通知,说是大概率只能按学区来。看来到了石黛那一届是真的不掐了,还是买房子吧,怕再不买就没机会了!”
“我管它多少万,我有的住,我干嘛去买?”石良仍旧去揪他T恤上的一根泛着油光的线头,又扯着用牙齿去咬。
屈晚慧又说:“关键我们现在不是为了住是为了上学呀。现在不止这个房子涨得厉害,好多房子都涨了不少,如果只能买学区,只怕以后更难了。”
“你就说这事?... ...这事就别跟我烦了!我早就说过了,你要有本事你自己买去,别想来骗我钱!老子不上你当!”石良说着就起身要走,语气也是极度的不耐。
“你坐下好好说说吧,毕竟这是大事,关乎石黛的前程呢。主要是我攒这几年钱还不够它涨的,我这钱刚刚可以够首付了,它又涨了,现在涨得是首付都不够了。我是这样想的,就算你不为石黛想,你就为你自己的资产增值,买一套放着也是好事啊!总比你去买股票亏了的好嘛!”屈晚慧也是急得不择言了,一不小心又戳到了石良的肺管子。
石良一听此说,心里的火气腾一下窜起来,脑子嗡嗡的,一拳头就朝屈晚慧挥过去,直直挥到屈晚慧的太阳穴。
屈晚慧晃了几下脑袋,表情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