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不息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对啊。”语毕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抽出离谱就是一个横扫。
哗———
被江水淋了一身的三人中除了撑杆的路应天之外,另外两人直接在竹筏上跳了起来。
乐向阳二话不说,脱了鞋就要拿去舀水,被简不息拿竹竿挑飞。
“我的鞋!”
简不息恶人先告状:“你这个不讲武德的人,居然要拿鞋装水泼我们!”
乐向慈悄悄收回脱鞋的手,拿剑划水泼向对面,可惜效果不是很好,泼了半天,自己累的半死对面也才衣角微湿,根本看不出来泼没泼到。
路应天趁他们不注意把竹筏靠近了些,这下乐向慈和乐向阳两人像是松开绳的两条松狮犬般,撒欢的扑向简不息几人。
“受死吧!”乐向阳抓着个人就往他身上洒水,被另外两人按着好一顿挠。
乐向慈见自己哥哥吃亏了连忙上去帮忙,可惜力气不够被人轻轻一拨,一屁股差点坐江里去,被简不息用脚轻轻带回后接着加入战局中。
几人就两个撑竿的在一边默默划水,另外几人那是泼水泼的面目狰狞,柳玉清面上笑眯眯的,手上则拿着离谱下黑手。
四手难敌六手,乐向阳不服:“有本事别以多欺少!”
裴若水捧着水洒向他的屁股:“我们没本事啊。”
路应天:“……”
乐向慈:“……”
乐向阳暴怒起跳又被按下:“你们以多欺少,不讲武德!”
柳玉清:“我们不动武。”
裴若水:“我们没道德。”
夙缘拿出肉干堵上乐向阳的嘴:“武、德、是什么?”
简不息怜悯的看向他:“天真。”
乐向阳抽出嘴里的肉干,大喊:“我不跟你们玩了!”
柳玉清、裴若水和简不息齐声道:“没跟你玩,我们只是单纯的欺负你而已。”夙缘则当着他的面很认真的点头道:“嗯。”
乐向阳大张着嘴就要嚎出声的时候被一块糖堵住了,他边嚼边说:“给我吃糖也没用,我生气了。”
简不息:“好吃吗?”
乐向阳品了品呆呆道:“好吃,再来一块!”拿着再次得到的那块糖递给自己的妹妹,“小慈,吃,这个好吃!”
“吃你的吧,傻大个。”简不息把糖怼进他的嘴里,重新拿出两块递给坐在她脚上的乐向慈:“拿去,你的。”
乐向慈接过后低下头去:“三年前的事对不起。”
简不息见她就差把头埋进水里了轻笑一声道:“糖好吃吗?”
“好吃。”乐向慈借着吃糖的动作拿手臂蹭过脸颊,一时间分不清脸上到底是水还是别的。
简不息又丢了两块给路应天被他一把接过,收回视线后笑道:“能吃到重萃师父给我的糖,你们就偷着乐吧。”
乐向阳正在努力把肉干往嘴里塞,闻言抬头看向她:“啊?”
“重萃师父给我的糖,我可不是谁都会给的,至少现在除了我的师兄和师父他们,就只有妙玉和你们吃过了。”
乐向慈抬头:“你为什么会叫重萃前辈为师父?”
简不息笑看她:“重萃师父是和师父、师兄、妙玉他们一样重要的人,都是我想要保护的人。”
乐向阳不解风情道:“重萃前辈和离悔前辈都是那么厉害的人还用得着你来保——”他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裴若水拿肉干堵住了。
“是啊,所以我得更努力,更拼命,因为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成为可以保护他们的人,谁也不能伤害他们,说好了绝不食言。”
路应天插嘴:“万事皆有可能,世间之事瞬息万变,没出结果之前,谁也不知道最终结局是好是坏。”
“把糖还我,你这大嘴巴说话不中听。”
“吃了。”
简不息瞥了他一眼,见他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想要一个答案,果断回头看向前方: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如若发生了那就证明是我没用,是我食言了,食言的人没资格活着。”
柳玉清拿着离谱就抽她屁股:“说什么呢?我们可不弱。”
裴若水:“我也就比你们差一点,但这可不代表我是任人拿捏的,放心吧,等着看我以后为你们争光!”说的那叫一个自信,仿佛以前挨打了第一个叫师妹的不是他一样。
夙缘:“第一。”
简不息笑着看向路应天:“听见了?我的师兄们都不是吃素的,小瞧他们可是会吃亏的。谁要是想下黑手害他们那大可试试,毕竟我们四人从不分开,死的那个不会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除非他有本事把我们拆开,不然,想、都、别、想!”
乐向阳:“哇——”
乐向慈:“哇——”
“好厉害啊!”不愧是双胞胎,想法都同步了。
路应天目光落在另外一张竹筏上的人身上,回味着嘴里残留的甜香,发自内心的笑了一声。
试试吧,不试一下又怎会甘心。
美好的事物还是要留住才算是美好。
路应天懒散的撑着竿笑道:“你会得偿所愿的。”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