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的东西,抚花踏流云知道吗?”
一边也觉得简不息作弊的人看到来人后立马闭上嘴。
识时务的都学会嘴试图与这件事撇清关系,却还有那么一两个头铁的继续嚷嚷:
“抚花踏流云不是你们藏药谷的身法吗?她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学习藏药谷绝学?”
妙玉嫌弃的看了一眼不怕死的人,“眼睛没用我不介意帮你挖了。你没看见她腰间挂的亲传令吗?”
妙玉不再理会那些没见识的人,大声呼唤道:“玄椤!!!”
“那么大声干嘛?”简不息站在墙头,几乎和声音同步出现。
妙玉比划了一下自己脚下的竹筏和身后跟着的藏药谷弟子,等了一会见身后的人还闷着不吭声,转过身眼露凶光轻声道:“愣在这里干什么?喊人啊!还要我教吗?”
“师姐好!”声音嘹亮,气势十足。
嚯,那声音可真够大的,简不息捂住耳朵朝妙玉翻了个白眼,接着面向另外几个竹筏上的藏药谷弟子温声道:“你们好。”
妙玉可以拿命发誓,她真的很少这么温柔的说过话,最起码对他没有过。
简不息扯开嘴角想对他们笑一下,做到一半的表情在看到妙芜的那一刻收了起来。
妙玉:“玄椤,把我们扔过去。”
“好说。”不等话落,行动派的她已经开始动作,挨个的把竹筏和人一起丢了过去,顺势飞到半空跟妙玉击了个掌。
“重萃师父万岁!!!”
妙玉见她高呼自己也跟上脚步大喊:
“师父万岁!!!”
简不息腾空降落时对着妙玉小声嘀咕道:“妙芜不会吗?”
妙玉没反应过来:“什么不会?”
简不息再次提息轻身,缓慢的凌空飞行:“抚花踏流云。”
妙玉提速飞至她身前,转身看着她声音平静:“不是所有人都能熬得下去,师父事先告知,说她没有那个天赋,她不信非要学,结果她才学了不到一个月就放弃了,连第一步都没熬过去。”
怕她乱想妙玉接着道:“你能学会是你的本事,我不也是学了很久才会的?我一开始就说过,她只会安于享乐,不肯吃一点苦受一点累,师父也曾说过这句话。”
裴若水在下面抗议:“妙玉,那是我师妹!你们能不能下来?!”
啊,飞着飞着就忘记了。
简不息调转方向轻轻落下,“哈哈,忘记了忘记了。”
柳玉清:“抚花踏流云居然能用吗?”
“嗯,虽然使不出灵力,但是抚花踏流云跟其他功法不同,也可以说藏药谷有很多功法都很有特性,至少回春和抚花踏流云就是这样,它们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是本能,所以能用。”
妙玉站在不远处的竹筏上,朝她扔了个东西过来,简不息伸手接住一看:“哇哦,妙玉你什么时候又养了个小家伙,它叫什么名字?”
“它叫小绿。玄椤,你如果敢把它弄丢了我要你好看。”
那很严重了。
简不息拉开衣襟就要把它塞进胸前的口袋里,那边的妙玉误会了,面红耳赤的喊道:“你干什么!?我只是让你收好,没让你那样!”
“我哪样啊?知足吧你,我胸口的袋子只装过钱,能装小绿是你的荣幸!”
一句话气的妙玉头也不回划走了,简不息扭过头向几位师兄问道:“我哪样了?他说走就走啊?”
柳玉清尝试委婉一点提醒她:“师妹,你是女孩子。”
简不息握紧手上的撑杆只觉莫名其妙:“我知道啊。”说罢还试图扯开衣领给他们展示一下,吓得夙缘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紧紧不放。
“大师兄,松开,我、喘不、上气了。”
“哦、哦!”夙缘立马松开,同时把两只手举了起来:“我、我、我不是故、故意、意的、”
简不息调整好衣领后摆手道:“我知道我知道,二师兄你接着说。”
柳玉清这下直接道:“你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亲。”
“我知道啊,那咋了?你们又不是外人,看看怎么了?”
一句话直接把三人噎住。
柳玉清:“你是女孩子,你会吃亏的。”
简不息:“我给你们治疗的时候不也摸你们了,吃亏的好像是你们。”
柳玉清败北准备自闭。
裴若水:“男女授受不亲,别让他们占你便宜,好看的男人不能信。”
简不息:“嗯,我知道,我也没把你当男人,所以你可以挂我身上粘着我,我一点都不介意。”
裴若水听后泪眼汪汪,一屁股坐在她脚上不说话了。圆润的后脑勺一晃一晃的,简不息没忍住摸了一把。
夙缘身负重任:“你、你吃亏、我们生、生气,万一你、你遇见的、的、是流、流氓怎么、办?”
简不息听后那还得了,直接拍了拍腰间的离谱,杀气腾腾道:“废了他们,让他们有胆子过来,没命回去。”
玄字辈四人有关男女大防的话题就在这里终结,三人关心的对象硬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并试图用武力解决一切。
后面赶上来的道虚宗三人看着或蹲或站或坐着的三人朝简不息喊道:“喂,他们仨怎么了?怎么身边黑雾那般重?”
简不息撑竹竿的途中抽空看向来人:
“你们好,我说你们去哪了,原来在这啊。”
乐向阳大喊:“咋了?找我们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