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我、我很害怕……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呜呜呜……”
古言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薛映这种从小穷苦、性情坚韧、沉默寡言、受了伤都能一声不吭的习武之人。韦原何曾见他如此脆弱地哭过?顿时手忙脚乱地将他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脊背,不断亲吻他的额头:
“没事了没事了,全都过去了……这次是我不好,没能护好你……别怕,黄耒那畜生已经被我杀了,以后我不会让人再有机会欺辱你了……”
薛映体内药效已散去不少,神智也清明了许多。闻言,他诧异地抬眼看向韦原:
“什么?!你把黄耒杀了?”
韦原点点头,用指腹摩挲着薛映没有受伤的那边脸颊:
“他想拿刀杀我,被我推倒在一尊明王铜像上插死了……他这是罪有应得,连菩萨都看不下去了。”
薛映双手抵着韦原的胸膛,不安地问:
“还有别人知道黄耒是你杀的吗?你杀了他不会惹上官司吧?”
“于知州、赵简和王宽都知道……你别担心,你是禁军都教头,而我有爵位在身。黄耒他欺辱官员、刺杀勋爵,论律已经可以判死了。况且咱们跟知州也有些交情……不会有事的……”
韦原见薛映第一反应竟是怕自己摊上官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一双大手攥住薛映的屯半把他压向自己,又低头舔过薛映微肿的侧脸。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薛映耳廓,黏黏糊糊地诱哄道:
“咱们现在不要担心这些……你不是还想要吗?咱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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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办法,老规矩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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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闹下来,薛映体内的药性终于尽数散了,但人也感觉差点儿去了半条命。然而,这极致的疲累反而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
等韦原半扶半抱着给他清理干净又上过药,薛映已经快要昏睡过去了。朦胧间他感觉韦原拿了剥了壳的煮鸡蛋来给他滚脸,轻柔的动作和熟悉的气息让他整个心都安稳下来,意识如一团白色的云,轻飘飘,软绵绵,落进无垠的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