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意悟了:“也是哈。”
三人走到二楼,像是闲逛般。
梁知意轻松道:“好了,我去找周弘澈了。他方才走得太累,干脆要了个房间躺下休息,我现在叫他和我一起回长公主府。”
萧晏不怎么在意,摆了摆手,随口说了句:“走吧走吧。”
梁知意瞥了萧晏一眼,察觉到他和刚才似乎有些不同。
皱眉思索后,她又打量了他们两人一番,对文惜月没好气道:“你们注意一点,他唇上有你的口脂。”
文惜月瞬间愣了一下。
萧晏顿时有几分不自然,转头看向一旁,避开了梁知意的视线,用袖子擦了擦唇上的口脂。
梁知意对这两人的表情很满意,轻快道:“我走了,过几天见。”
说着,她就走向了另一条路,叉着腰,大摇大摆离开了。
文惜月和萧晏站在原地,看着她嚣张的走路姿势,沉默了一会,面露难色。
但同时,萧晏心中有几分疑惑,靠向身旁的文惜月,好奇问道:“你和她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文惜月想了想,认真应道:“你失踪那段时间,梁知意以为我怀孕了,想尽办法想要帮我。”
她说着,还笑了一下,有些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叹道:“要是你真的出事了,我和孩子就要靠她接济了。”
“……”萧晏看了眼文惜月,无奈说了句:“我们哪里有孩子啊?”
他还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那么多避子药总不能是白吃的吧。”
说到这个,文惜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拉了拉萧晏的手臂:“对了,刚好药铺就在不远,你等会去问问,避子药吃太多对身子有影响吗?”
不久后,西街药铺里来了个戴斗笠的神秘男子。
来到大夫面前,萧晏缓缓开口:“我有一个朋友……”
大夫抬眼看了他一眼。
萧晏尽量保持平时的沉稳,继续说道:“我朋友他托我来问,若是每日都吃这里的避子药,对身体可有影响?”
“没影响。”大夫皱了下眉,扔了这句话后,便低头看医书了。
萧晏顿了顿,又认真问道:“我朋友还想问,若是在一天里,白天和晚上都吃了避子药,对身子又会如何?”
大夫又从医书里抬头,看来他一眼,皱眉道:“偶尔这样也没影响,但若是需要补阳或者禁欲的药,我可以另外给你开。”
“……”萧晏站起身,果断往外走去:“大夫再见!”
不久后,在巷口的马车里。
萧晏上了马车,取下斗笠后,将大夫的话复述给了文惜月。
文惜月想了想,还是郑重道:“你还是稍微克制点吧,是药三分毒,吃多了终究对身子没好处。”
萧晏不禁笑了,转头看向她:“文惜月,昨晚到底是谁主动的?”
文惜月心虚地看向旁边,但嘴上依然振振有词:“可你没拒绝啊,瞬间就同意了。”
萧晏理直气壮:“你都解开我衣带了,我怎么拒绝?”
“……”
文惜月沉默片刻,幽幽说道:“之前给你的两本佛经,你放哪了?我想要拜读一下。”
萧晏摆摆手:“别看了别看了,我们说不定活不了多久,没必要克制自己。”
文惜月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这倒也是。”
萧晏眼中有些笑意,握住了她:“我在广聚楼定了最好的席面,我们等会吃完再回家。”
文惜月皱了下眉:“今天又没过节,不用吃得这么奢侈吧?”
萧晏:“哎呀!我们可能就活这几天了,在这辈子最后的日子里,我们吃得好些怎么了!”
文惜月:“……吃吃吃!现在就去!”
夏日阳光明亮,照得满树繁茂,微风起,蝉鸣响,车马驶过街巷,留下浅浅车痕。
此时,在户部。
大理寺卿裴伯言专门来了一趟,把许博叫到了屋内。
“见过舅舅。”
几十年来,许家和裴家关系本来就好,这些年还有姻亲关系,许博和裴伯言自然很是亲近。
“让你去清风馆查商队的事,情况怎么样了?”裴伯言眉头紧锁,喝了口茶水问道。
由于汪培总是做事不得力,皇帝不再信任他的能力,便让裴伯言暗中去查奚家商队的事。
恰逢今日政务很多,裴伯言便让许博去探探虚实。
若是此事做得好,他也好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帮许博升官。
许博其实不想提今日之事,实在有些丢人,于是含糊说道:“户籍和路引都查过了,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