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娴听到林仪的话后,莫名又兴奋起来:“住都住了,那也不差我一个!”
李向深一听,随即也迅速说道:“我家中近日在修缮,不知能否也留宿侯府几日,若有麻烦之处,还请侯爷和夫人见谅。”
霎那间,文惜月和萧晏同时转头,震惊地看向李向深。
他怎么也要住进来?
这些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李向深耳朵微红,眼神不敢和他们两人对视。他当然知道自己住到侯府很不妥当,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但现在,李向深要把握住一切机会和李娴相处。他时刻谨记李娴的话:要主动!
现在这一桌子的人,就差程颜一个没说话了。
犹豫后,她试探着问道:“我没有理由,但能让我一起住进来几天吗?”
程颜不想被单独排除在外,同时也很希望能参与这场热闹之中,侯府可是比她家有意思多了。
萧晏看着这一桌子人,陷入了沉默。
文惜月双手撑着头,语气无奈又无力:“住吧,你们都住进来,我等会给你们安排屋子。”
李府对文惜月很放心,广平侯府懒得管林仪,程家巴不得女儿能和侯府攀上关系。
于是传口信的小厮去完各家后,很快都得到了家中同意的答复,李娴、林仪、程颜顺利地留在了定远侯府。
安排屋子时,萧晏有意把周弘澈安置到离他们最远的院落,文惜月则有意让林仪和梁知意住得远一些,避免她们半夜打起来。
今天的事情全部都解决后,文惜月和萧晏有些疲惫地回到屋子里。
窗外月色皎洁,府中渐渐宁静。
“我方才已经吩咐过了,明天就开始为梁知意找新住所,尽可能让她和周弘澈快点搬出去。”
萧晏坐到了椅子上,喝了口茶水说道。
文惜月心中还是很疑惑:“他们这婚事实在奇怪,倒像是两人之间的交易一样,但不知道交换了什么东西。”
萧晏:“如今庄王反对得如此坚决,婚事只怕还有很多变数。以后还是少管他们吧,不然还浪费我们的精力。”
说着,他给文惜月也倒了杯水:“而且,我看成婚的事,八成就是梁知意的主意,她自己导致的后果,我们没必要为她解决烂摊子。周弘澈这人无勇无谋,根本做不出对抗家里的事情。”
文惜月看向了杯中的水,觉得他这话是有几分道理。
她不可能为所有人的困难去想办法。
更何况,梁知意实际上和她没有关系,她只要管好自己的李娴就可以了,其他事随便吧。
文惜月喝完水后,站起身去镜前梳发。今天很累了,她要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去书院听课。
这时,萧晏突然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今日兵部事情很多,我有些累,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安慰?”
只见他站起身,走到文惜月身前很近的位置,垂眸看向她的眼睛,声音低沉炙热。
文惜月故意问道:“你想要什么安慰?”
“你说呢?”萧晏看向了她的嘴唇。
文惜月笑了一下,主动靠近了他。
就在萧晏准备吻下去时,文惜月却突然偏头,凑到他耳畔,轻声问道:“等会……你又会去洗冷水澡吗?”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萧晏的心跳已经开始变快。
他将文惜月轻轻推到旁边的墙上,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回答道:“文惜月,我现在已经需要去洗冷水澡了。”
两人对视着,文惜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片刻后,萧晏再次看向她的嘴唇,俯身靠近。
“叩叩叩。”
就在两人即将亲上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合适的感觉和气氛瞬间被打破。
空气中的炙热立刻消散了,萧晏深呼吸了一下,心中很是烦乱。
文惜月回过神后,顿时有些尴尬和不自然,轻轻推开了身前的人,走到门口将木门打开了。
萧晏站在原地,静静感受着周围微凉的空气,呼吸也逐渐恢复平稳。
但很快,他便听见门口传来了令人讨厌的声音:“阿月,这几日在府中有所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萧晏眼中闪过一抹阴沉的冰冷。
文惜月刚想回答周弘澈的话,但萧晏已经走到身旁,看着门口的人,冷冷说道:“小王爷此时前来,岂不是更加打扰我们夫妻的生活?”
周弘澈面对萧晏,毫无退让之意,平淡应道:“是我考虑不周,还请侯爷不要怪罪。”
他这话,明显是知道错了,但不打算改的意思。
萧晏冰冷道:“既然如此,还请小王爷回去吧。”
“我有事前来。”周弘澈坚持不走。
他看向文惜月,语气一下子变得温和:“不知我们可否单独聊聊?”
文惜月不愿意让关系太僵,握了一下萧晏的手后,便和周弘澈走到了旁边的窗前谈话。
“小王爷可以说了,到底何事?”文惜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
“我……”周弘澈轻声道:“之前我说过愿娶你为妻,给你名分和退路,如今可能要食言了。阿月,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