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几乎都是男人,人其实不多,可以看出整个村的男人都来了。
秦肆没有动,任由队伍走到大榕树底边都没有移动。
棺材被放在树根上,那个捧起木棍的人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东西,别的村民都没人敢开口打断。
再看看树下那口棺材,还有那冲天的囍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这是在给这棵榕树娶妻。
听说过给河神娶妻,没想到还会有榕树娶妻,这些人的思想已经愚昧到什么地步?
他们举着火把,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已染满血的双手怎么会对眼里的牲畜手下留情。
已经大致推出些,秦肆感觉有些困了。
他并没有愤怒的想着怎么打抱不平,相反他觉得自己做不了什么。
推测程远早就知道些什么并且报警了,他打算闭眼休息会。
这种情况只需要等待他们离开或等到程远和警察来就好。
过了几息,在茂密的叶丛中不断传来小小的声音。
几根红色藤蔓如同毒蛇出现在毫无防备的秦肆身后,滑动着靠近渴望的猎物。
秦肆脚下的树枝也隐隐作响,看起来即将要断裂。
他一无所知的观察下边,靠着旁边的树干,有点昏昏欲睡。
红藤渐渐靠近,缠绕在一起,在离秦肆不到一米的距离突然加速,张开血盆大口要把他吞噬殆尽。
千钧一发之际,秦肆突然睁开眼,以极快的速度抓住藤蔓猛的往下跳。
在藤蔓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离开树枝,随后荡在空中把它用力往往下拽。
等藤蔓反应过来要缠上他的手腕锋利的石块已叫它们首尾分离。
尖锐的叫声如同怨鬼的鸣叫,被砍断的藤蔓只能在空中胡乱挥舞,痛苦尖叫。
更多的藤蔓从树丛中伸出,密密麻麻布满这棵老树的上空,纠缠的血管能让人想起纠缠的蛔虫,反胃的恶心。
很重的脆响,秦肆一个翻滚砸落在棺材上。
原本拿着棍子站在棺材边神神叨叨的那个人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他人也闻声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