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分,荒山野岭,午夜阴时 。
细雨绵绵,多如牛毛,细若青丝,哀伤凄厉哭断肠。
秦肆悄无声息的离开房子,离开“众人”的视线,跟着女孩走了很久。
来到一棵巨大的老榕树前,抱树五人,枝叶葳蕤,有风吹过就会发出重重声响。
旁边有块爬满青苔的石碑,用树枝把青苔挑开些,露出刻字:河家村。
石碑的后边有一口大缸,放了很久,缸面沾满灰尘已经看不出纹路,有难闻的臭味从里边蔓延,那是一种陈旧的腐烂的味道。
缸的周围还能看到几根羽毛应该是放祭品的地方。
他们在祭拜什么,是神仙鬼怪还是眼前的大榕树?
一般人都会这么思考,可惜秦肆太懒了,发现小女孩的意图后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勉强睡过今晚。
这里的房子离这里远,但可以看出是围绕这块儿建的。
阴云遮月,失去月光的村子
榕树上绑了根粗红绳,挂上古老而神秘的铃铛,看起来很重,风怎么吹都没有响。
而榕树盘根错节的根系周围也没有杂草,不像是被人拔掉,因为土不像新翻过的样子。
小女孩很焦急的伸着小手指指最大的树根下的某个地方示意秦肆去挖。
秦肆没有回应她,沉默一会,突然感觉到什么。
头向旁边微微偏过,随后快速挑块锋利的石头片,随意挑根树枝就爬了上去。
他的外套是黑白相间,找好角度勉勉强强可以藏好。
女孩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想开口说话说不出,站在原地不动,眼巴巴的望着树上榕树古村的人,既不上去,也不离开。
月早被云遮得严实,在树上秦肆可以透过缝隙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的情景。
有队伍晃晃悠悠的向着榕树走来。
入眼就是喜气洋洋的红,戴着奇怪大红色面具的两大汉扛着囍字牌子走在前边。
原本应该是热闹,喜庆,人们脸上都挂着欢乐的笑容,可此时肃静得如同一场盛大的宴会。
可是这支队伍并没有唢呐锣鼓震天响,几乎每个人举起火把,耳边只有风轻声呼啸,安安静静的不像是嫁娶。
再走近些,一口巨大的木棺材露出来,上边系着红绳,绑上红花,是如此喜庆。
扛着棺材的四个人脸上都洋溢贪婪的笑容,火把的光照亮他们眼中诡异的光。
棺材旁边站着个拿着木棍的人,恭恭敬敬的双手捧着,好像是什么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