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挡风玻璃隔着,他却能感觉到车里人的目光。
家不远,是学区房走几步路就到了,这条大道却是必经之路,此时日落黄昏,人烟稀少,更有清净的意味。
在经过车旁时,一块布猝不及防从门里伸出,趁其不备盖住秦肆的口鼻,一只手就将人拉进去。
布里有浓浓的气味,秦肆最后望着已经回头的三人,闭上了眼睛。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当再次睁开眼,秦肆发现自己躺车的后座,两只手绑在身后,小腿也用绳子捆好。
他这是被绑架了?
前边两个人还没发现他睁眼。
驾驶座的人只能从身形判断是个男人,脊背瘦削,他的胡茬长得长了,侧面就看得出来,很长时间没有剃。
副驾驶应该是个女人,披头散发也好不到哪里去
镜子被封住,除了后视镜车上一点能发光的东西都没有,上边贴满符纸,还在镜子上挂了很多护身符。
秦肆在前方停顿会,躺下又把眼睛闭好。
再睡会。
当他再次睁眼,车子已经停下。
夜幕降临,外面漆黑一片。
能看到的只有车灯前边的光线照到的荡漾的芦苇丛。
秦肆被绑到山里,也不知道是要财还是要命。
车门突然被打开,耀眼的手电筒照他脸上。
秦肆眯着眼看清来的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大胡子,身穿黄道袍,头上扎根木簪将头发扎成团。
明明很干净,说好听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实话就是像乞丐,不是穿得像,是长得像。
“你确定他不是人?看着也不像啊,程老弟你不会弄错了吧?”
“不会有错的。”
他的身后站着个人,戴着丑面,短发白体恤,还穿着双拖鞋,整个人不着调。
“他可是我的同班同学呢,对吧秦肆?”
看程远根本没想过隐藏自己,本来想陪伴他演戏的秦肆也没再表演。
“程远。”
秦肆挣了挣,整个人翻了个面,让自己尽量舒服点。
没想到一不小心太用力,绳子就自己解开了。
“没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