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假期即将到来,再开一节会就可以离开。
众所周知,这节课用来写作业的,只有最后几分钟是老师讲话,并且拖堂。
农立州懒散的在讲台上看他们学习,偶尔低头看眼手机。
在他第三次抬头,不出他所料最角落那位睡得很香。
这是农立州二十年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他叫秦肆,与农立州没有什么恩怨,只不过是他几乎每节课都在睡觉,仿佛在赶着什么,后面就没时间睡了。
更可恨的是,就算是睡,他也能保持在班里的中上游。
人倒是没问题,长得好,不调皮,没有迟到早退,没有违纪,除了上课时间没什么不好。
但是这么长时间的睡眠可能会导致身体出问题。
老农不搞体罚,只能喊他家长。
没想到家长更硬气,让秦肆想睡就睡,农立州抹把汗,把原由告诉他的家长。
家长答应得很痛快,只不过嘴角上扬到诡异的程度。
农立州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只能把人又送出去了,真是个过分的家长。
秦肆被叫家长后“安分了”,继续睡觉,只不过每次都考前五,并且经常第一,把老农的嘴给堵上。
前二十选位置,秦肆都选择在最角落那,据说不打扰别人学习,老农彻底哑口无言。
现在看他睡觉,也只能装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作哑。
顺着他向前望,就看到了在秦肆前桌昏昏欲睡的程远。
他起身巡逻,走到程远身边。
“程远。”
程远身边的秦笺用笔悄悄的戳戳他的腿才令他从梦中惊醒,立即站起来。
“快让开!”
很响亮,全班本银针落地可闻的氛围瞬间消散,从一个人出声开始,所有人哄堂大笑。
农立州也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
“你要谁让开?程远你现在排名有点堪忧啊,是不是最近通宵打游戏了?”
程远彻底清醒,闹了个大红脸,从耳根红到脸上。
他只能跟着连连点头,谨遵教诲。
结束后,老农随便说几句,就放蠢蠢欲动的学生走了。
集体欢呼后值日生留下,其他人都纷纷散去。
秦肆,秦笺,秦苒兄妹和程远是值日生。
四人打扫完后出了校门,他们是邻居,平时都是一起回家的。
三个人都抬头聊天,只有秦肆低着头玩手机跟在后边。
突然他被眼前的一辆老式破旧的面包车吸引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