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地下训练场。
“砰!砰!砰!”
三声枪声过后,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气息,基安蒂看着靶心的三枚弹孔,满意的放下手中的枪,露出一个带着野性的笑容。
基安蒂摘下护目,活动着因后座力有些酸痛的肩膀,一转身,刚好在入口的阴影处看到一个高挑熟悉的人影。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渡边彻吗?”基安蒂语调侃道,“怎么,终于舍得从你那小情人的温柔乡里出来,打算摸摸枪,练练手。”
从半个月前开始,组织内就开始传渡边彻养了个情人,可宝贝了,谁也不给看,而且那个小情人还十分愿意。
起初,组织其他人不信,按照渡边彻那个性格,除非强取豪夺,不可能有对象,直到贝尔摩德亲自出来为渡边彻作证。
这下组织的人更不明白了,图渡边彻什么呢,图他没学历,嘴毒,还是图他工作危险,万一哪天意外死亡,直接无疼继承财产。
经过几天的讨论,他们一致认为是后者。
渡边彻从阴影中走出,训练场白的光落在他脸上,让本就优越的五官更加立体。
渡边彻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训练背心,下身是迷彩长裤,肌肉线条干净利落,显得整个人像只优雅的黑豹。
基安蒂想到了第三个可能,那个脑子可能坏掉的情人,多半是图渡边彻的脸和身子。
渡边彻表情厌厌的,目光扫过基安蒂的靶子,淡淡道:“比以前有进步,太不容易了,应该浪费了不少子弹。”
渡边彻为任务又忙活了两个晚上,累了个半死,可是渡边彻再累,那张嘴也不会累,依旧欠欠的。
基安蒂正想再刺他两句,视线却猛地定格在渡边彻的颈侧。
那里,在黑色背心带子边缘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泛着暧昧红痕的印记,是吻痕。
能在渡边彻身上落下印记,还是如此敏感的地带,不用想一定是那个传说中的小情人。
基安蒂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瞬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笑容更加灿烂:“哇哦!看来我们雅文邑大人这几天过得相当激烈啊。”
基安蒂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脖子的相应位置,眼神戏谑八卦,“这印记,再偏一点可就遮不住了。怎么,你家那个朋友占有欲这么强,还是你故意的。”
其实根本不用想,一定是渡边彻故意的,不然作为一名代号成员是不可能让别人在自己的身体留下任何痕迹的。
渡边彻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下意识抬手,指尖在吻痕上轻轻蹭过,动作间毫无遮掩全是回味。
渡边彻没有否认,也没有被戳破私事的尴尬,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反而掠过满意的笑意,好像再说终于有人问我了。
但很快渡边彻又恢复了平时的漫不经心,但脸上还带着一点小骄傲。
“与你无关,基安蒂。”渡边彻回怼道,他走到一旁的装备桌前,随手拿起一颗训练用的子弹在指间把玩。
“与其关心我的脖子,不如多关心一下你的命中率,要是在我的任务中失手,我就把你扔进审讯室。”
“切,老娘才不会失手。”基安蒂撇撇嘴,觉得渡边彻无趣,开始低头拆卸保养起自己的爱枪,“倒是你,可别让BOSS失望,小心琴酒把你扔进审讯室。”
基安蒂像是想起什么,随口说道,“说起来,过两天基地就更热闹了。雪莉那个小丫头片子要从国外研究所回来了,听说BOSS对她那边的进展很满意。”
“咔嚓。”渡边彻手中那枚子弹掉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还弥漫在渡边彻周身那股慵懒甚至带点暧昧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窒息。
渡边彻转头,那双蛊人的蓝色眼眸暗了下去,声音也沉了下去,“雪莉要回来,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又有一位主要角色登场了,接下来还会有更多,路只会越来越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