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一阵寒暄后,王亚瑟有些无奈道,“好了小江,不气了,你打了终极一班老大汪大东,想必班上同学都知道你是个狠角色了。把帽子摘了吧,你这样能看清路吗?”
江为止扯下白色鸭舌帽,露出真容。
修当即愣在原地。
时间仿佛倒退,倒退到另一个时空,另一个遥远的季节。
夏日的夜里万籁俱寂。山风簌簌,山间总能听见青蛙的咕咕声
呼延觉罗修和小妹躺在草地上讨论着夜空的星宿。哪颗是北斗星,哪颗是猎户座。
他的妹妹安静内敛,他也不善言辞。
有人说他们是呼延觉罗家族百年难遇的天才。
呼延家族的人身上背负着各自使命,天才的使命更加沉重。于是两个孩子学会了彼此守护,彼此承担。
直到有天。
他的妹妹跨过了铜时空的门。
再也没有回来。
最后修在小妹的房间里找到了一玻璃罐的星星。
用彩纸折的。
修最后在一张红纸上找到了一段话。
【哥,下辈子我不要当天才了,当天才真的好累。不过这辈子我还是想当天才,至少,你不会太累。】
这就是他的妹妹呼延罗·曜的故事。
简短的一生。
年仅十二岁。
“修。”东城卫的戒出声提醒。
呼延觉罗修睫毛一颤回神。
汪大东:“修你怎么啦?盯着小江看这么久,她脸上有字哦。”
修微微一笑将情绪藏得很好,“没什么大东,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
……
“虽然考试考不赢但谁有难一定挺。终极一班冲第一我们有情有义……”
贝斯电吉他架子鼓互相配合,激昂的乐曲让荒废的大楼也变得热闹。丁小雨和王亚瑟传音入密交流一番,决定放松身体让音乐能量进入身体,冲击着战力瓶颈。
江为止闭上眼睛。
当东城卫的音乐能量进入她的身体时,几人脸色骤变。修蹙眉,几人不着痕迹对视又故作无事地演奏。
曲子演奏到中段时王亚瑟离开。
江为止也跟着出去。
东城卫默不作声将曲子演奏完,汪大东痛快长呼与几人击掌。修望着江为止离开的方向忽然道,“大东,你的朋友江为止平时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吗?”
丁小雨微不可察皱眉。
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冒犯,更有些,别有用心。
“当然有啊。”
修眼睛一亮:“哪?”
汪大东笑容灿烂,细数着同类的独特。“小江她吃得特别多,特能睡,我怀疑她上辈子是只小猪。”
东城卫:“……”
我们错了,我们居然对你这个粗神经抱有期待。
丁小雨:“……”虽然脑回路很清奇,但是干得好,大东。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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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幽幽。
王亚瑟取出背后的石中剑查看,“奇怪,石中剑这是怎么了?没道理会伤我。难道是石中剑魔在作祟?”
“咔嚓”脚踩在枯叶的声音。
王亚瑟侧身,见到了站在走廊下拿着鸭舌帽的江为止。她望着他,眼里写满了担忧。“少爷,你还好吗?”
王亚瑟收起石中剑道,“没事。”他快步上前,两步并一步到了江为止面前,“你怎么出来了?不在里面看他们练团吗?”
“还好吧,我其实对摇滚风不太感兴趣……”江为止又补了一句,“我觉得还是少爷你比较重要。”
王亚瑟一愣,这一刻,他藏起的沉重的心事好似被人揉成碎片丢进湖泊,波光粼粼,最后月下只有被风吹动的波澜。
“我,很重要吗?”
“很重要。”
“有多重要?”
江为止冥思苦想,有多重要呢?大概能和小雨月一起等排并列吧。但是要怎么去形容呢。
忽然江为止眼前闪过一个绝佳的比喻。
“少爷就像是米饭吧,一天不吃没事,但是三天不吃我会饿死诶。”
“噗呲。”王亚瑟笑出声,他就知道从小江那里是听不到什么文艺的比喻的。小少爷点点江为止的额头道,“所以你想吃饭吗?”
江为止摸了摸肚子,好像还真有点饿哦。“想~~”今天被汪大东一闹腾,她的小饼干都忘记去学校便利店进货了。冬天到了,地主家居然没有余粮?岂可修。
月落在地上,枯叶遍地像成千上万的褐色蝴蝶。
荒废的大楼四处通风,月光一览无遗。
王亚瑟在墙上看见了自己和江为止的影子。不知怎么,他忽然想到了朱丽叶和罗密欧出逃的一幕。
他牵起江为止的手朝外走去。
江为止不明所以,一步三回头,“去哪少爷?我们不等大东哥他们了吗?”
“江为止。”
王亚瑟忽然回头,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黑发女孩。
带着祈使和势在必得道,“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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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们应该感觉到了,江为止体内所蕴藏的能量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东城卫回到金时空的住所修缓缓开口道。
“如果我们是涓涓细流,是河流。那她就是幽深的海洋。只不过,我看她本人似乎毫不知情。”修蹙眉陷入思考。
东城卫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戒上前一步说出了其他同僚的心声。“修,我感觉你好像对江为止过分上心。金时空善恶之战在即……时空秩序的利弊,修,我想你应该最清楚。”
修:“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冥满脸不赞同:“你难道不是喜欢上了江为止吗?一见钟情?修,我劝你不要,她是金时空的,你们两个不会有结果的。”
镫皱眉:“而且大东说亚瑟王很宝贝她,修,夺人所好可不是君子。”
“……你们一天到晚在瞎脑补些什么?!”修叹气,“我是那么不理智的人吗?!”
“还记得和你们提起过,我有一个同胞妹妹——呼延觉罗曜吗?”
戒点头:“记得,你说你妹妹12岁就过世了。”
修从钱包的夹层里夹出一张红底一寸单人照,照片上的小女孩五官稚嫩,眼睛大大的,简直就是江为止的幼年版。只不过眉宇间多了一份她没有的内敛和沉稳。
“江为止,她是我妹妹呼延觉罗·曜在金时空的分///身。”
“几年前我特意调查过,我的妹妹在其他时空的分身,在12岁那年都相继非自然死亡。”
“而金时空的江为止,她是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