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
英语小老师王亚瑟在教室里巡视。
底下终极一班同学抓耳挠腮,打架他们还在行要论学习,还真是有点强人所难。
“时间到。考卷收上来。”
金宝三:“亚瑟王,可不可以再给我五分钟时间啊,这个假墙影响了我的思绪,而且后面还写个作弊两个字。当然要作弊才会考得好。对不起亚瑟王?”
金宝三耍宝企图王亚瑟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结果王亚瑟根本不吃这套,“少啰嗦,这些全部是我叫你们回去背的单字。你们没有背再写五十年也写不出来。交上来。”
大辣收着考卷,江为止递上去瞄了眼王亚瑟。
娘诶,少爷是不是没有睡好起床气这么重?还是昨天辅导自己气得心力交瘁没有睡好?
是的,王亚瑟给江为止开小灶,名师一对一辅导。虽然过程很曲折。某位太子爷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扶额低头不语,显然是极力忍耐着。
江为止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低头背诵,装看不见。一顿操作猛如虎,总算对了一大半。
王亚瑟拿着红笔画勾勾,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天呐——难道我以后都要过这种战战克克(兢兢),如尸(履)薄冰的生活吗?!!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江为止想,等时机成熟了还是要辞工的,嗯,两边都要辞。然后再重新选个帮派混进去,争取一年之内当上组长,两年之内副把手,五年之内一帮之主。然后她吩咐下去,开启几个赚钱大项目,从此躺平。
江为止这样畅享着,却听见金宝三又在絮絮叨叨抱怨,“诶呦,那我只好交白卷了,好不容易想到被你弄得一个都忘了。”
“你废话什么!!”王亚瑟突然一声暴呵掐住金宝三的脖子。后排的汪大东和丁小雨“蹭”得站起来。
汪大东:“自恋狂,你怎么了?”
下一刻,江为止瞬移冲上去死死抓住掐金宝三的那只手,可是她越是这样,王亚瑟越是掐得更紧。不行啊,再这样下去金宝三真的会嗝屁啊。“少爷!!你发什么疯!!快松手!!”
“亚瑟王!”技安上前摁住,不知怎么暴躁的王亚瑟居然平静下来松开对金宝三的禁锢。金宝三捂住火辣辣的脖子在鲨鱼和大辣的搀扶下坐回椅子上。
汪大东和丁小雨瞬移上前,两人的脸上写满凝重。“自恋狂,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王亚瑟脸色不太好。他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暴躁,易怒,负面情绪像血液一样充斥着全身,让他失控,失去理智。
王亚瑟心里一阵好怕,刚刚就差一点他就掐死金宝三了。
“东哥,我差点被亚瑟王弄死啊。我差点挂了啊。”
“对不起,金宝三。”
王亚瑟快步离开教室独自平复下情绪。
汪大东三人只当王亚瑟是脾气不好,或者昨天辅导江为止太晚没睡好。然而下午,王亚瑟又差点弄断了断肠人的手。
“看来我们的亚瑟王有心事啊。”
“谁准你碰我!!”
“我的手,我的手……”断肠人哀嚎。
“少爷!!”天呐,连断肠人都打,少爷你是不是卡到阴啊!人家之前可是为了你的事四处奔波,几天几夜没睡好。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情急之下,江为止一口咬住王亚瑟的手臂。
王亚瑟皱眉吃痛松开手。虽然松得及时,但丁小雨上前检查了下,还是伤到了。得打石膏好好修养。
面对接二连三的失控,心事重重的王亚瑟拒绝了好兄弟去断肠人摊子的邀请。
江为止也没去选择和王亚瑟一起回家。
说实话王亚瑟这种易燃易爆的状态,江为止是真的害怕他在路上脚踹垃圾桶,拳打街头无辜路人。
丁小雨拉住江为止的胳膊,“小为,有事电话联系。”
“好,我知道了。拜拜小雨,拜拜大东哥。”
“拜小江。”
……
……
街边。
一辆银灰色轿车停在路边。
王亚瑟坐在车上等江为止,可左等右等依旧没有看见人走出来。他抬手看了眼表,重重地关上车门。这家甜品店生意很好,王亚瑟进去的时候里面乌泱泱一片,而不巧的是收银机坏了。店里的员工只能打计算器一个一个结算。
“你们只有一台收银机吗?”
“不好意思,老板只配了一台请你耐心等待,实在不好意思。”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宝贝你长蛀牙了,不能吃那么多甜的。”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那个巧克力的!!”孩子的尖叫哭泣声混在嘈杂的议论里。王亚瑟蹙眉。显然,他的忍耐已经随着小孩的尖叫声到了临界点。
人去哪了?
最后,王亚瑟在队伍的末端找到了江为止。后者盘子里端了一堆甜品,菠萝包、脆皮蛋挞、泡芙,草莓慕斯蛋糕,草莓曲奇饼等等。
她和一旁蓝裙子的女生交谈着最新的漫画周刊,一个两个人插她的队,她只是端着盘子毫无反应。两人交谈甚欢,笑容灿烂,完全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倒像是参加联谊会的。
“江为止!别人□□队你看不见吗?!我在外面等你这么久,你却在这里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