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了什么?
晏笙:“乖出云,这咒没什么坏处的,只是如果出云告诉师兄的话,我和小狐狸就会即刻自戕哦~”
“你说是自爆好呢,还是用刀割腕、割喉呢…好像都不怎么好,没什么疼感呢。对了,要不然我们问问天狐魔刃的想法?它跟着天狐大人南征北战,一定有比凌迟更折磨人的法子。”
躲在被子下面装聋子的魔刃猛抬头:啥???
你要用我自戕?
你真是玩不起啊,自己想死就算了还要我背弑主的罪名?这要他以后怎么面对他的那些同僚们?!
三千引浑身僵硬,更像是见到鬼一样看着晏笙,因为他看得分明,晏笙眼里没有一点戏谑。
他是认真的。
但这还是人吗?拿自己恐吓一把剑?
晏笙显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甚至还伸出手指勾了勾出云的剑鞘,“宝贝出云,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死的对不对?师兄也知道的,我最怕疼了。”
出云欲哭无泪。
被下了咒的他能怎么办?他甚至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这要是真的管不住嘴害死晏笙,他主人能立马把他丢进炼器炉里熔了!
身为剑,他这一生真是好不值得。
迫于晏笙淫威,出云僵硬了很久才颤颤巍巍抖了抖剑身,权当应了。
毕竟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晏笙满意一笑,一手抱着剑一手抱着刀,“好啦,那咱们也该休息休息回不灭天成亲去了。”
奉阳等不及了,正好他也等不及想吃褚九桉的席呢。
“对了,天狐大人为你取名字了吗?”
魔刃:……
已经重新变回发带的三千引藏在晏笙脑后幽幽道:“他叫夷康,跟随天狐姓氏。”
晏笙噢了一声,闭着眼又问:“说起来我还只知应龙名长生,那天狐大人名讳是什么?”
“夷周。”三千引回答说。
晏笙:“夷康前辈,你为什么不化人形呢?”
“夷康前辈?您两把刀,是不是该有两个器灵啊?”
“是成双成对的吗?夫妻还是兄弟姐妹?”
……
被吵得生无可恋的夷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器灵的怒吼:“你到底睡不睡觉!不睡就给我起来练刀!”
“诶?您怎么知道我就在等您这话呢?”晏笙嘿嘿一笑,趴起来对夷康拜三拜:“那我的天狐传承,就仰仗前辈啦!”
夷康:……糟,被套路了。
该死的,天下狐狸一般贼!
呸!
于是就这样,四人回不灭天的路上,常香见和孟扶光坐在仙舟上发呆,这次换成白攸弥掌舵,而晏笙则是从始至终都在船舱里打坐修炼。
三千引偶尔出来赏景,有时看见甲板上的靠在一起的两个人总会疑惑地皱皱眉。
但好在一路平顺地回了不灭天,路上再没发生什么别的事。
晏笙白攸弥配合独自留在山门外,待人都走远了才解下幻术,对还贴在他身上的出云说:“出云,你该走啦。”
出云舍不得,但它也知道入了不灭天自己的存在只会给晏笙招惹麻烦,只好一步三回头地飞走了。
呜呜呜主人,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经历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感知到出云气息的殷无暝躺在云上愣了愣,晃了晃又已经长好了的手臂,曲着长腿对出云挑了挑眉。
“回来了?他呢?”
出云点头:[狐狸主人也回来了,说是要回来成亲。]
殷无暝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白攸弥没和他说窃运人和璇玑悟道茶的事吗?”
[说了。]
“那还成亲?”殷无暝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叉着腰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骂:“阳关峰上都出白事了,这种时候他就该躲在狐狸洞里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怎么这么傻乎乎又自己跑回来成亲?!”
出云一动也不敢动。
暗道那倒也不是傻乎乎,狐狸主人多半是回来杀人的,主人你是没看见他眼里的兴奋啊。
啧啧啧,主人,你的小狐狸已经完全被一身杀气夷康带坏了啊!
话说…
[主人,狐狸主人知道你和他那个那个的事了…]
“什么?!我不是让你别告诉他吗!”
[不是我…反正他知道了,主人你死定了。]
殷无暝:……
艹!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此时已经被谢时渊迎进院子里的晏笙百无聊赖地靠窗撑头,远远望着百战昆仑巅上的雪色。
“出云应该已经回师兄身边了呀?怎么师兄还没来找我?”
他瘪瘪嘴,转眼对躺在他腿上的夷康说:“前辈好像说对了,师兄不想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