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香料你懂吗?你煮的菜我可吃不下!”他满是嫌弃道。
叶秋雨思考了一会又说:“搞卫生!”
“搞卫生!?”卡布斯的脸顿时拉得老长,“你可真行啊!”他胸口剧烈起伏被气得不轻,“宁愿搞卫生也不愿意跟我!”
他总是用恨恨的眼神盯着她,叶秋雨坦然自若直视他,“拜黑拉。”卡布斯又朝门外喊,“你把其他侍女都遣散了,以后整栋别墅的卫生就让她一个人去做。”
“是。”拜黑拉领着叶秋雨退了下去,“她犯贱就让她多做些!”卡布斯又在后面怒吼。
“那以后这里的卫生就交给你了!”拜黑拉将扫把垃圾铲抹布全拿到叶秋雨面前。
“是!”她也像个没感情的机器般毕恭毕敬答应。
叶秋雨蹲下身子擦地板,汗水一滴滴掉落,许久才擦干净一个小角落……
“叶小姐!”艾米娜走到她跟前。
“别叫我小姐,我现在只是个最低等的佣人!”叶秋雨继续挥动着手。
“这工作,我也有份!”艾米娜握住她手中的拖把,“我们是朋友就一起做好吗?”
叶秋雨心头一暖,用袖子擦去额间的汗水,“真是谢谢你!”
“你离开的这两年,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打理,三个完全够了,工作也不算辛苦。”艾米娜一边做一边说。
“我力气大,我去倒水。”叶秋雨说,很快第一层就被打扫干净了,两人来到第二层。
“你有空可以四处走走,找人说说话,整天闷在一处,我看着都担心。”艾米娜感叹,心里确实把她当成了朋友。
“可除了你我还能跟谁说话呢!”叶秋雨不知不觉活成了母亲的模样,“到我擦地板,你收拾东西。”
“那间房基本没人来,你去擦一下那个房间得了!”艾米娜说。
“嗯。”叶秋雨打开小房的门口,拖好地板,她转身要出去拿抹布,那个身影再次出现——真是阴魂不散,叶秋雨照样走出去。
卡布斯心里又是一气,她竟然完全无视自己!
再回来,原本干净的地面竟满是碎纸片,而且垃圾还在增加着。“你…你你…”叶秋雨再也谈定不了了。
“嘶——”卡布斯把纸张撕开,随手又是一扔,无数纸片散落一地。随后,他摆出一张令人生厌恶心的表情道:“我的地盘我爱怎样就怎样!”
“……”叶秋雨看见他就觉得心烦,很快她又镇定下来,拿出扫把将纸片全扫走。
果然,她一扫完,他又扔!叶秋雨机械般继续去扫,扫完了她又等着他扔,这次,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叶秋雨转身出去,“啪——”卡布斯把杯中的茶水撒到毯子上。
“你——”叶秋雨怒气冲冲盯着眼前的人。
“这个脏了,要拿去洗一洗!”卡布斯倚坐在转椅上慢条斯理道。
“你自己去洗好了!”叶秋雨的怒气噌地一下蹦到最高点,“我不伺候了!”
“是你自己犯贱要搞卫生的!”卡布斯看了看左手的百达翡丽腕表,“五分钟内给我弄干净了。”
叶秋雨忍不住握紧拳头,卡布斯轻轻一笑,“怎么,你又不想当佣人了?”
最终,她还是蹲下身拿起毯子去洗,“我来洗吧!”艾米娜见状赶紧把毯子抢了过来。
“我洗就行了!”叶秋雨跟在后面说。
“我来就得了!”艾米娜转身拿到水池里清洗,“没必要跟殿下置气的,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叶秋雨也伸手去洗,“是他整天找我的茬!”
“那你别那么排斥他啊,就当普通朋友相处!”
把他当普通朋友?可这对叶秋雨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晚餐叶秋雨和佣人一起吃,她反而吃得有滋有味。趁着众人做宵礼拜,她抓紧时间洗澡早早躺床上睡去。
熟悉的声音照常响起,不久巨大的身躯压在床的另一边,卡布斯忍不住转过身,叶秋雨只给他一个远远的背影。
“明天…一起出去玩一下…好吗?”他轻轻开口,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听得到,随后床上的两人皆进入了梦乡……
黎明前卡布斯自然而然起床,洗漱完毕,他准时做晨礼拜,再回房间那个人早已消失无踪!
“她自己出去的吗?”卡布斯看着空空荡荡的大床说。
“我跟叶小姐说佣人不能配给司机,叫她别出去,可她还是自己走了!”拜黑拉说。
“……”卡布斯倚坐着,眉间皱出永远无法抚平的弧度。
“要不然我们开车去找她吧。”
“不了,我还有公务……”
叶秋雨连续走了一个小时,她似乎要去往哪里,又像是漫无目的地走着。渐渐地头顶的太阳不再温柔,烈日的暴晒下,叶秋雨举步维艰。
乌龟般又行了半个小时,路边终于出现了树荫,叶秋雨赶紧躲到下面休息。独自坐在树下,旁边人来人往,她盲目看着这一切。
行人们或结伴而行,或有返程,或有归路,而她呢,永远如水中的浮萍,如匆匆的过客。
顶着炎炎烈日,叶秋雨继续走着,风儿也被烈日熏染,阵阵有着余温的微风刮来。
“啊——”脚突然不听使唤,她摔倒了下来,聚集的汗珠跟着滑落下来,瞬间蒸发在干渴的土地上。经脉的疼痛让她的脚止不住颤抖,叶秋雨赶紧起身揉捏抽筋的右脚……
不远处一辆汽车停留,卡布斯看着这一切心中百味杂陈,“要不然去接回小姐吧!”司机道,可是久久得不到回应。
“派人看着她,保护她的安全,我们去办公厅!”卡布斯最后看了眼叶秋雨,汽车启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