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一股浓烈的气味袭来,昏暗的灯光氤氲下,卡布斯坐在地板上抽烟,只留给人一个落寞的背影。
“不抽了!”叶秋雨上前道。
“你不是厌恶我吗?”卡布斯也不看她。
“可你有你的责任。”
“我这几天没有公务。”
“为了你的父母妻子你也该保重自己啊!”而她叶秋雨于对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卡布斯这才移开手中的烟嘴,“我的婚姻是父母做主父母包办,不是我自愿的!这么多双眼睛在那盯着,我能说我不愿意吗!”
‘不愿意,你不也娶了吗!’叶秋雨只在心里嘀咕。
“只要你说一句,我这样让你很心痛,我就不抽了!”卡布斯拿着烟嘴呆愣愣地望向她道。
“我心痛你,你不抽了!”叶秋雨随即心平气和道,说句话也死不了人。
卡布斯脸上顿时露出不屑与鄙视,“那么敷衍,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叶秋雨瞬间心头一紧,“你想要我的真心,对吗?”她立刻站起身学着他的样子指向门口,“你马上回去!跟你的妻子说三句你被休了,我马上给你真心!马上跟你洞房!”说罢她一甩衣袖。(阿拉伯男性休妻,只需要跟妻子说三声你被休了,婚姻即可解除,不需要任何形式也不需要当面告知妻子。)
“在我们阿曼每个妻子的地位都是一样的,我母后不也是父王第二个妻子嘛,我的大母后也跟我亲生的一样孝顺啊!”(阿拉伯男性只要供养得起,即可以娶四个以内的妻子。)卡布斯只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我不要求你立刻认可它,你可以试着去接受嘛!就尝试一下啊!”
接受成为一夫多妻制?接受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叶秋雨半眯着眼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目光随即变得尖锐,嘴角也浮现出一丝轻蔑。她的母亲便是如此,为等待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蹉跎了一生,自己又怎能重蹈覆辙!
即使对方未回答,卡布斯却已明了答案,他随即长长地叹一口气,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生气,陷入无声的沮丧当中。
而叶秋雨却仍要反驳,“我母亲留给我不少财富还有五栋别墅,在你们这个穷国也算富甲一方了,我的资产完全可以供养两个家庭,我要两个丈夫,你能接受吗?”
“不可能,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卡布斯对此只有愤愤不平和不解,“真.主赋予了男人多妻的权利,而女人没有!”
“我的回答也跟你一样!”叶秋雨异常坚定道,而且她从始至终都不认同这项男人的权利。
卡布斯一时语塞,思虑了片刻他又道,“那你给我时间,等我掌握了足够的权势,我再解决这个问题。”
“那你也给我时间!你让我回去,等你能给我想要的,我再回来!”
“你骗我!”卡布斯十分坚决道,“你走了就根本不会再回来!”
“那我又怎么知道你的承诺不是在骗我呢!”叶秋雨铿锵有力地反问。
卡布斯只能缓和语气,“你就不能…先…退一步吗?”
“我的原则——半步都退不了!”叶秋雨像是在起誓又像是在给自己下决心。
“砰——”烟嘴被他扔到后方,“永远,捂,不热,你,这,颗冰冷,的心!”卡布斯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来——相见不如怀念!
叶秋雨目光呆滞盯着旁边的烟壶,陷入迷茫,母亲孤注一掷的爱情,最终又得到怎样的结局呢……
卡布斯眼神移向窗外,狭小的框架里只有一片黑暗,曾经一起仰望星空的美好时光一去不复返。彼此之间只剩争吵压抑,强大的无力感压迫,他累了,深深叹了口气,身体不自觉往外移动……
“让我回去吧!”叶秋雨再次说出这句话,祈求一般,“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更不会惹你生气了!”她略抬起头,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卡布斯依旧一步一步往门外走着……
自此两人仿佛有了默契,卡布斯早早起床,然后出门,晚上回来的时候,叶秋雨则早早在床的另一边睡下。
买的煎饼全吃完,叶秋雨只能饿着肚子,好在她手里还有一点钱,忍到明天去街买就行了。
艾米娜拿着一碟饭菜来到叶秋雨身后,在窗前眺望仿佛是她每天唯一能做的事。
“叶小姐,叶小姐。”她叫了两声叶秋雨这才回过神来。
“我不饿!”
“为什么要这样相互折磨呢!”艾米娜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住在他的别墅里吃他的东西,难道自己是他供养的情妇吗!叶秋雨无论如何都不能吃。
“那明天我再回一趟乡下拿些特产过来。”艾米娜说。
“在鲁斯塔部落的时候,经常饿着肚子还得去干活,这样对我来说已经很轻松了。”叶秋雨说罢直接躺地板上,闭上眼保存体力。
艾米娜站在原地左右为难,“殿下!”卡布斯走了进来,叶秋雨则完全无视他。
“住在这里的要么是我的情人,要么是佣人,你要做哪样?”他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发问。
“当然是佣人!”叶秋雨这才睁开眼。
“这饭菜是我们一帮佣人吃的,你也吃吧。”艾米娜连忙又把饭菜拿到她面前。
“……”叶秋雨确实也饿了。
“吃完了,跟我一起工作。”艾米娜又说,叶秋雨这才开始吃饭。
一盘满满的饭菜竟被叶秋雨全吃完了,艾米娜赶紧把盘子拿下去,“我跟你一起。”叶秋雨跟在她身后说。
“你在这里听殿下的吩咐就行了!”艾米娜道。叶秋雨只好站在原地,把自己当做一件家具物品,她像拜黑拉那样面无表情站立在一旁。
卡布斯自始至终做着手中的工作,看都不看叶秋雨一眼。十二点拜黑拉准时来收走他批阅的文件,“过来!”卡布斯突然说。
叶秋雨一愣,“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卡布斯抿了口茶道,她这才上前。
他在她面前张开双臂,叶秋雨仍旧傻站着,“快给我脱衣服,端水过来洗脚,小净后我才能做晌礼拜!”卡布斯不太耐烦道。
叶秋雨连忙后退一步,“这个,我做不来!”
“那你能做什么?”卡布斯直盯着她拧眉。
“我…煮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