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海穆端来咖啡一一捧到各将军跟前让其选择,最后一碗被送到卡布斯面前,他轻泯了一口,随即便把咖啡递到圆桌中央。“我的咖啡有豆蔻!”
“那就殿下去吧。”
“对,殿下去。”纳贾哈说罢把咖啡一饮而尽,“说了那么多,刚好口渴了!”
整个皇家卫队只有六千人而且里面还有不少巴基斯坦的雇佣兵,卡布斯拿着名单不知作何感想。
一切准备就绪,卡布斯来到二王后的寝宫。玛佐恩王后早早在那里等待着了,只见他一身军装。“你马上就要走了?”
“嗯,怕你担心我才没跟你说。”卡布斯道。
玛佐恩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儿子,心中感慨万分。因为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卡布斯五岁就被接到别处教育培养。泰穆尔还规定除了学习外,禁止他去海边或者做任何游戏,甚至连与学习无关的聊天,也不允许发生。
他总是那么懂事孝顺,却也谨慎沉默,一到傍晚就一个人定定坐着看书或者发呆,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可她多么希望他不那么正经,调皮一点,跟别的孩子一样嘻嘻哈哈胡言乱语。
“母后觉得无聊可以让阿依德带孩子回来陪你。”卡布斯察觉到她的惆怅。
“我不叫她,她也天天回来啊,都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还是一点都没长大的样儿。”玛佐恩笑道。
“她就是那样。”卡布斯道,这个妹妹从小就让人头痛。
“你之前说在英国认识的女孩,她回自己的国家了吗?”
“她……”卡布斯立即收住笑容,“她无法适应这里,已经回去了。”
“既然这样那就祝福她,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
“我会的,不该让你操心。”卡布斯跟她拥抱道别。
“你也得去跟卡米拉道个别。”玛佐恩看穿了他的心思,“……”卡布斯犹豫了。
“你说不让我操心的!”
卡布斯这才答应下来,只有母后能影响到他。
站在寝殿门口,卡布斯有些茫然了,自己的住所竟成了避之不及的去处。
沐浴后宫人们退下,巨大的寝殿里只剩两人正对着站立,“你还没喝驼奶吧?我给你倒。”卡米拉这才想起拜黑拉的教育。
“嗯。”卡布斯这阵都没喝过驼奶了。
“明天就要上战场了吗?”卡米拉将驼奶递给他,“会不会很危险?”
“我们的军队一直很孱弱!”卡布斯拧眉,随后低沉道,“如果我阵亡了,你就去找王叔,再嫁人。”
卡米拉直皱眉,她从没接触过死亡,“你…你一定要…回来,我才不要再嫁!”她像个生气的孩子般。
“我是说如果!”卡布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所以男人如果失败了,女人也不需要付出什么。”
“可你不会有事的。”卡米拉拉住他的手笃定道,“十分之一的幸运都被你抓到了,你肯定会平安的。”
“什么十分之一的幸运?”
“我都听说了,就只有你选到有豆蔻的咖啡。”卡米拉乐呵呵道,这事在阿兰姆宫传了个遍。
“这你也信?”卡布斯拧眉,“那是假的,每杯咖啡都有豆蔻。”
“啊!那怎么可能呢?”卡米拉不解。
“父王生性多疑,旁人带领皇家卫队只会吃力不讨好,所以他们选到了有豆蔻的咖啡也只会把它喝下去。”
“啊!”卡米拉探着脑袋感叹,随即又恍然大悟,卡布斯喝完驼奶便往床边走去。
“那今晚…我们……”尽管不是第一次,卡米拉脸上还是升起一片红潮。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卡米拉犹豫着,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解开衣带,肤如凝脂的躯体在他跟前显得异常娇小,宛若一个绝美的瓷娃娃。
卡布斯只站着,任由她把全身衣物褪去,黑暗中两人的身躯紧紧交合在一起……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风不停的从田野里吹来,卷起一层层的麦浪,送来沁人心脾的麦香。可这里的人们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更没有时间去庆祝丰收。
她们拿起镰刀,仔仔细细收割小麦,再把麦草装进篮子里,如此反反复复。
太阳照常升起,毫不留情地在空中散发出最火辣的光,仿佛要把人晒化了。叶秋雨只觉得好累,后背发酸手也被划伤,每一刻都是煎熬。
豆大的汗珠顺着人们早已被烈日烤得黝黑的脸颊上流过,湿透了衣衫,可她们全然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割!
“大家听我一句话!”阿米纳突然叫道,“在这都是同一个部落的人,而且天气那么热,那就不用蒙面了!”
“只要用头巾包住头发就行了。”亚斯米附和。
“可是……”一个女人有些犹豫,三米处可是有男性在场。
“太热了,蒙面容易中暑。”叶秋雨摘下面纱的束缚,深深吸了口气,“我们就不要顾虑那么多了。”其他人见状这才纷纷拿去面纱。
太阳终于下山,叶秋雨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众人气喘吁吁走回去都觉得费劲。
“隆——”远处传来一声轰鸣,叶秋雨猛地转头,像是听错了,每天超强度的劳作让她身体产生了错觉。
“叶小姐。”哲巴尔突然走到她面前,“这些天涌来越来越多的难民,我从朋友那得到的消息。苏丹的武装部队已经往这边进发,政府和部门现在陷入了瘫痪,许多流寇强盗趁机动乱。我只有一辆马车打算让父母先走,你们也一起?”
“你还能再搭几个人?”叶秋雨神情凝重,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在这里多呆一会就多一分危险。
“只能再搭一个!我们这边的人也挺多,我要守在这里带领剩下的人采集乳香。”哲巴尔艰难道。
“你能再加一个吗?让艾妮萨和法拉杰先走。”
“艾妮萨她有传染病,我不能带她,而且其他人也不肯。”哲巴尔作为酋长只能做出最理性的抉择。
“……”叶秋雨再也说不出话来,耳膜只接收到了两句话,“法拉杰是个孩子,我们还能再搭一个大人。这里四处动乱不安,明天就得走。”
回到家,叶秋雨再也没有了力气,机械般回房间她直接掉在了地上,法拉杰犹豫着不敢靠近她。手痛,脚痛,头痛,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轰——顿时天摇地动,人们在黑夜中哀嚎哭喊……’叶秋雨猛然惊醒,只见旁边竟摆放着水和玉米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