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她在被发现后,自觉没有活路,竟在临死前告诉了我的手下一个大消息。”
越星启在这里停顿了下,去看卡文科脸上的表情。
他此刻已经冷汗直流,苍白辩解道:“塔纳说的话如何能信……”
“是不能信。”越星启煞有其事点了点头,却又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冷厉,“卡文科先生,可您今天在这里带来审判之火,不就恰好让这句话变得可信了吗?”
“如果真能让人平安幸福,为什么这样的火不先奉给王室?为什么越过理查德,先去给贵族看?”
“我看是别有用心吧。”
越星启步步逼近,“现在你倒是说说,这句‘圣都有意谋害王室、控制市民’究竟是真是假?”
在场众人一片哗然,加斯克尔向后招了招手,示意佣人把酒满上。
“散播不实消息、刺杀王室,这一件件……你以为你还能躲过去吗?”
卡文科闭上眼又睁开,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说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柯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
话音未落,金红色的审判之火倏然燃起,在越星启面前炸开,他的速度太快,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
越星启只来得及微微后仰,便见那火焰袭来。
身前忽然多了一个身影。
鲜红长发遮挡了越星启的全部视野,长刀出鞘,迎上了那团炽热的火焰。
越星启吼道:“阿诺德!你疯了吗!?回来!”
火焰迅速窜上铠甲,烧的那尖锐的边缘都在发亮。锋利长刀寒光一闪,生生将烈火劈开了一条通道。刀刃直逼卡文科,离得近的众人只听一声皮肤被刺破的声音。下一秒,卡文科口吐鲜血,仰面倒了下去,胸前被横劈了一刀。
“……你们,”他狂笑一声,鲜血从口鼻处大量涌出,眼睛瞪得极大,“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说完这句话,他便彻底咽了气。
何应萧向前坐了下,左眼处流光四溢,金色流光散开。
他看向那簇火焰,目光一凝。
何应萧沉声道:“那不是圣火。”
林朝意动作一顿,也向那处看去,圣火燃起不受任何干扰,而刚才的审判之火却因风的流动而向一侧偏移,甚至越烧越大……
这的确不是圣火。
他将视线转向桌上的火焰,只怕这所谓的地下室取得的火种也被替换了。
这一转折几乎打得众人一个措手不及,霍本老爷的手杖落在地上,平日里维持好的形象在此刻彻底崩溃,他指着地上卡文科的尸体,看着他化作黑烟散去,惊恐道:“这、这……”
仆从想要推开门,却发现大门怎么也打不开了。
就在这时,加斯克尔将高脚杯扣在桌上,摇摇晃晃站起身,依靠椅背站好。
他鼓了鼓掌,“真是一出绝妙的好戏。”
“不过嘛……”他叹息一声,“该结束了。”
他将视线落向二楼,众人也纷纷看过去。
梅丽莎正站在那唯一的窗口前,从窗户处翻了出去,不顾众人的慌乱阻拦,她将窗猛地关上,烈火燃起,唯一的出口被堵住。
林朝意蹙了蹙眉,试着使用储物空间,却发现空间竟处于封锁状态。
…是那个审判之火!
他们几乎每个人都碰过了。
林朝意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何应萧,对方却依旧不慌不忙。
看见对方的模样,林朝意便稍稍放下了心,重新坐回座椅,开始去想对策。
越星启此刻根本顾不上加斯克尔,她看向面前的阿诺德,对方身上已经开始攀上火焰,他的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痛楚。
“我是被诅咒之人。”
阿诺德摇摇头,看着试图扑灭他身上火焰的越星启。
“狗屁诅咒!”她骂道,说出的不再是他们这里的语言,而是真正的中文。
但阿诺德却听懂了。
“殿下,留着些力气吧。”阿诺德微不可察笑了下,用没被火焰沾上的刀柄轻轻将她推开。
……
“你究竟想做什么?”
越星启看向加斯克尔,这个她曾经的校长。
阿诺德身份暴露,加斯克尔一定认出她来了。
“爱琳莎小姐,”加斯克尔向她弯腰,行了个臣子礼。
【剧情出错……】
【巴堪科德的校长——加斯克尔向爱琳莎行了个标准的臣子礼。】
【桌上的审判之火被打翻,周围的佣人们纷纷避让,火焰迅速笼罩了大厅的地面,他们无处可逃。】
【在这慌乱之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了。】
【黑色的粗壮藤蔓冲破地面,引来无数人的惊叫声。】
【“[炽]?”乔纳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