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这么长的文字提示。
林朝意沉思之中,却听到面前刘女士略带遗憾的语气,“啊,那好吧,那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去了。”
林朝意仔细回忆了一番,也许是刚才在听脑海中的主系统播报时不自觉摇了下头,被刘女士误会了。
但他又一抬头,此刻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再不回去可能会有危险,便也没再提一起吃饭的事,而刘女士的身影也渐渐消失了。
……
回到屋内那时,何应萧显然还在等着他,对方大抵是不太适应始终昏暗的屋子,在黑暗之中,他几乎将全部的能够发出亮光的道具全部摆了出来。地面上那一大堆的衣服被何应萧生疏重新叠好放在一旁,只可惜看起来一碰就能散个彻底。
林朝意进屋时就是这样一番景象,屋内只有地面有些亮光,所有的发光道具被何应萧摆成了一个大圈,而他坐在中间,被各种亮光簇拥着。
不知为何,看着这一圈,林朝意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诡异。
何应萧没说话,等林朝意先开口,手心亮起一簇火苗,将周围照亮了些,也一同照亮了他的脸。
“房东…与赵奶奶有关系吗?”林朝意思索片刻后,换鞋走了过去,在那一小块不大的地面上挤了挤,坐在了何应萧的身边。
……
这样似乎好多了。
只可惜位置不够大,他也被迫像何应萧那般,林朝意抱着双膝坐着,以防一抬腿踹翻了某个不知名的精致道具,尽管何应萧似乎对此并不介意。
“有。”何应萧回忆一番,感受到身旁凑近的热源,头一歪靠在了林朝意的肩头。林朝意不由自主浅笑,呼出的热气散在半空中,他也学着何应萧的动作,贴着对方,互相取暖。
“赵老婆子的房子也是租的房东的,按照合同…明天房东会来收一次租。”
提到这里,林朝意视线不由自主看向闻今怯的屋内,此刻大门紧闭,对方应该是搂着那具尸骨睡了。
他压低声音问:“那明天呢?该怎么办?”
房东这次涨价可谓是真正的狮子大开口,这没有灯的破屋子原本只收一月七百,但受管东严监管下,房租至少涨了五倍也不止,其他家却不变,一副摆足了要把他们赶出去的意思。
这昂贵的价格,自然是闻今怯所无法承受的。
……
坐以待毙是自然不可能的,何应萧和林朝意也都不是这个性子的人。
林朝意听到何应萧在忽闪的火焰轮廓照射下那副无所谓的笑容,便知道他有了打算。
在主系统的监视下,何应萧不便出手,所以这倒让林朝意有些好奇,该如何应对房东收租这一事。
一旦他们被赶出来,这就意味着他们将失去唯一的“安全屋”,这也无法让他们足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顺利存活。
何应萧不知道从何处掏出来一大块被精致包裹的面包,林朝意接过时还有余温,隔着塑料袋能闻到属于面包刚出烤箱的那种特殊香气。
“…吃吧,还温着,”何应萧手抬起,替林朝意撩起垂下的、有些遮挡视线的发丝,看着林朝意略有些疑惑的视线下,禁不住笑道:“从好同事那里顺的。”
具体是怎么顺的何应萧便没讲了。
……
最近这两天过的属实有些祥和,倒是让林朝意有些不适应了。等到一大早起来听到门口的重重敲门声时,他头一次觉得这么亲切。
从睡梦中惊醒后,林朝意迅速下了床,此时的闻今怯已经收拾整齐,站在玄关处,他并未去看猫眼,而是扭过头看了林朝意一眼。
“闻今怯!出来!我知道你在屋子里头……”
被吵得有些厌烦,闻今怯没有过多耽搁便推了门,门口的房东好悬没被砸到鼻梁,慌乱退后几步,先下意识扫视了屋内一圈后便放心大胆的开始,手臂一抬,手指直直指向闻今怯的鼻尖。
“你耳朵是聋了吗!?我喊这么多遍你都……”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突然出现的何应萧生生拦截,看着何应萧那张脸,房东打了个哆嗦,那天收到的屈辱再次浮现脑海。
他警惕看着何应萧,又指向了闻今怯,“我告没告诉过你,平时不要……”
“安房东,”何应萧打断了他的话,眼底浮现出几丝笑意,“您这手串挺好看啊,哪来的?”
手串……!
林朝意迅速循着何应萧的视线看去,果然,在安房东半露出的手腕上,有一条由不知什么材质的石头穿成的手串。那条手串在他有些肥胖的,夹杂着各种脏污的手上缠了五六圈,显得有些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