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无策天劫时受的伤好透了之后,渡劫前没做完的事就时不时在脑子里冒出来,百爪挠心似的,让他好几天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那天天时地利人和,他有理在先,师尊有愧,所以由着他胡闹了。
可现在这事儿都过去了,再突然翻回去,他怕被他师尊一脚从床上踢下去,当然这都是小事他可以爬回去,更怕的是好不容易师尊答应陪他去五行学院了最后反悔,那他真的是没地方哭去。
少年愁眉苦脸冥思苦想着怎么能合理继续续回上次的事,看得镜影以为他被什么法诀给难住了,走过去坐他身边还没开口,对方一股脑往他怀里钻。
“怎么了这是?”镜影莫名其妙,下意识地要去抓少年腕子看看身体是不是哪里受伤没好。
但镜无策一直蜷缩着不太好下手,像个巨型玩偶一样赖在镜影怀里。
又升了一阶的少年现在身高已经和镜影一样,骨骼也更为结实宽阔,现在这样还像小时候那样往青年怀里钻,这画面属实是有点滑稽。
但镜影自己毫无察觉,甚至为了方便对方钻还抬了抬胳膊,镜无策于是更加得寸进尺地四肢都圈住青年,整个身体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对方身上。
“你到底怎么了。”镜影摸他的后脑问。
镜无策将脑袋埋进青年的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师尊独有的气息霎时钻进他的体内,让他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这几天一直想着这事儿,原本师尊刚坐他旁边时候他就已经有感觉了,现在更是存在感极强。
镜影:“。。。”
他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感情是这小混蛋发情了。
镜影毫不犹豫地推开人起身要走,却没走成。
他的一条腿已经被人抱住,少年耍赖一样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腿上。
镜影:“起来,成何体统。”
镜无策耍赖:“我不。师尊你不能走,你要对我负责。”
镜影咬牙:“别逼我削你啊。”
少年的脸紧紧贴在青年绷得笔直的长腿上,他偷偷抬头观察对方的神情,这个角度能看到师尊线条利落的下颌和高挺的鼻梁,还有纤长浓密的睫毛。
倒没看出来什么表情,因为他的师尊一直目视前方,于是他心里小小失落了一把,慢慢松开抱着青年腿的胳膊。
得了自由的镜影心底长舒一口气,撕裂虚空直接回了自己的内天地,将镜无策一人留在了阵修学院。
少年看到青年离开的背影觉得难过,但那地方还是根本下不去,尤其刚才还抱了会师尊,他感觉这会都还能闻到师尊身上独有的幽香。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手伸了下去动,来回动了几下总觉得缺点什么,他那寥寥几次的经验都是师尊亲手帮他的,以至于从奢入简难。
手没有师尊的软,也没师尊的花样,他这样安抚几下根本解不了渴望,却让自己更加难耐,像要爆炸。
师尊留在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淡,镜无策想到什么,手上动作突然一停,感觉来得太快,差点就灭顶,还好及时收手了。
他的脸上涌起不自然的红晕,但他还是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师尊穿过的衣服。
他骗师尊的,他就没洗过师尊的衣服。
昏暗的房间里,少年将自己埋进师尊穿过的外袍上深深吸了一口,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他那被自己掐回去的感觉立刻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