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不知道自己那一晚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浑身剧痛,像是经历场生死大战一样,胳膊胳膊腿腿腰腰哪哪都不舒服。
“秦镇宇。”秦悦大声叫道,叫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秦镇宇很快出现在秦悦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扶起。
“啪!”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毫不客气的巴掌,秦镇宇被打得偏过头去,他舌头顶了顶被打到的的侧脸,然后才平静地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悦精致的小脸一白,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野蛮的男人:“你!”
秦镇宇无所谓又光棍地说:“反正你也不会怀孕,就含着好了。”
秦悦气得身体阵阵发抖:“你怎么这样!”
“我怎样?怎么,爽完就不认人了?”挨了一耳光的男人心情也不是很好,虽然结束之后他确实觉得对不住小儿子,但事情都发生了,他十分流氓地说:“也不知道是谁,昨晚抱着我,一会喊我快点,一会让我慢点。”
“喏,证据还在那。”秦镇宇十分无赖,眼神示意秦悦看向那丢在地上的乱成一团的贴身里衣,隐约还能看到上面湿漉漉的痕迹,秦悦羞耻得整个身体都红了,咬牙切齿:“秦!镇!宇!你还要不要脸了!”
“是,你要脸,昨晚你比我都多。”秦镇宇补充。
秦悦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他随手抓起个枕头砸在秦镇宇头上:“你给我滚!”
秦镇宇顺手将枕头接过丢回床上,二话不说将少年连人带被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正在发狠的少年瞬间熄火,警惕:“你,你还想做什么?”
秦镇宇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带你去后山灵泉沐浴。昨晚结束太晚了,看你太累,就没去。”
秦悦嫌弃被仆人看到丢脸:“我不去!”
秦镇宇自顾自往外走:“那东西再好也别舍不得,爹爹有的是,下次再给你,管够。”
自己的话被这么曲解,秦悦气得想挠死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好在秦镇宇也是担心秦悦脸皮薄,直接撕裂虚空过去的,路上没有人看到。
秦悦一进入灵泉就舒服地叹了口气,然而他这口气没松下来,就看到秦镇宇也脱光了衣服走过来。
昨晚吓得不轻,没仔细看那玩意儿,今天青天白日的,秦悦:“你是驴吗?”
秦镇宇挑了挑眉:“你是在夸我?”
秦悦啐了他一口:“牲口。”
秦镇宇走过去不顾对方挣扎将人整个搂进怀里:“我是牲口你是什么?牲口的儿子?”
秦悦条件反射地觉得屁股疼,天知道昨晚他是怎么把这驴玩意儿吃进肚子里的,这怎么进得去...
秦悦的脸刷得红了,他难得怂了:“放开我,我要沐浴,你别跟过来!”
秦镇宇见好就收,目送小儿子走远,视线在少年遍布青紫吻痕的瘦削肩背上流连,这具青涩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秦悦轻轻松了一口气,将自己整个泡进泉水里,感受着丝丝缕缕的灵气钻入身体,调理着酸痛的肌肉。
他们做了。
他们做到最后一步了。
他们是亲生的父子。
秦悦看着天空的眼神有着茫然,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镇宇,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逝去的母亲。
他的母亲曾经是秦镇宇身边天赋最好的炼丹师,木烨儿。
才十六岁的少年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跑,就像十四岁那年一样。
其实那时候的记忆也模糊了,可他忘不掉那灵魂都要出窍一般的快感,像是蛊像是毒像是蔓,深深扎根在他骨血里,他跑得越远就被缚得越紧。
而那个源头是——秦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