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秦镇宇见秦悦这时候了还护着那小白脸,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尤其这会这个牙尖齿利的小东西还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秦镇宇连辇轿都没上,单手劈开虚空走了进去。
秦悦这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他有些慌乱地挣扎起来:“秦镇宇!你要带我去哪?”
秦镇宇语气温和地反问:“你不是知道吗?”
“你...”秦悦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的,悦悦。”秦镇宇的话那样残忍,语气却温柔得诡异,“我已经忍很久了。”
冷静的秦镇宇比盛怒的秦镇宇更可怕,秦悦宁愿他压着自己打屁股也不想听到这人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和他说话。
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在生气的父亲面前终于觉察到害怕:“你,你放开我,我,我下次不会了。”
秦镇宇温柔地说:“晚了,悦悦。”
对于圣人王而言,几十万几百万里的路也不过是多几次撕裂虚空的功夫,秦悦什么心理准备都没做好,就被对方抛在了床上。
那张床是他从小睡到大的,和父亲一起的。而今日却变成了他的牢房,他的刑具。
秦悦几乎是手脚并爬地往外逃,爬到一半眼前就一暗。
高大的人影站在门框处就挡住了所有的光,他一边向他走来一边脱身上的衣服,门在他身后应声而关,无处可逃的少年步步缩回了床上,声音颤抖地求饶:“我错了,爹爹,我下次不会了,您放过我。”
秦镇宇的神情掩盖在昏暗中,看不清,唯独那双带着□□的眼睛格外明亮,他安抚着说:“宝宝,别怕。”
秦悦吓得想从床另一边逃走,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扣住脚腕拖回了身下。
少年的身子那样青涩又脆弱,秦镇宇稍微用力捏了把那比他手腕还细的脚腕,上面便出现五根手指的印子。
“疼——”秦悦吸吸鼻子,“爹爹,我疼。”
秦镇宇便松开手,揽着少年的腰贴向自己:“悦悦,不怕,一会就不疼了。”
秦悦眼睛里有泪花,带着希冀的眼睛望向男人:“爹爹,我错了,我和大美人没什么,我是故意的,您别生气了,放过我好不好。”
秦镇宇坚毅的唇角勾起个薄凉的弧度,很亲密地点了点他的鼻尖,嘴里说的却是:“不放。”
秦悦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秦镇宇亲自准备的,自然也知道怎么脱最方便。
先解开腰带,外袍便会敞开,里衣的系带更是轻轻一扯就掉,秦悦在男人的掌控下毫无反抗之力,几次呼吸间就被扒光了衣服,躺在这张双人大床上,像是含苞待放的桃花一样娇嫩漂亮。
被子上似乎还沾染着男人的气息,那曾经让他十分安心的父亲的味道此刻像野兽一样让他觉得不安且恐惧。
他试图蜷缩起身体躲开这一切,然而这一切都是枉然。
秦悦一度还以为他们会像之前两次一样,点到为止。
真的跑不掉了,秦悦的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掉了下来,他呢喃地叫道:“爹爹,好痛,悦悦好痛。”
“忍忍,悦悦,乖,第一次都会痛,一会就好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兴奋和极度的满足,“悦悦,你是我了的。”
怀里的少年已经哭到要背过气去。
实在是太疼了,秦悦还从来没有这么疼过,他还记得小时候走路摔倒磕破皮他哭着跑去找秦镇宇,秦镇宇会一把接住他,然后挽起他的裤脚,一边温柔地吹吹一边将温热的大手放在上面用灵力帮他治愈。
他的父亲对他那样温柔周到,一点疼都舍不得让他受,可他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疼却是来自他。
身后已经痛到麻木,秦悦两只眼睛也哭到红肿。
秦悦满腹委屈,哭得哽咽,秦镇宇却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完全没看见。
秦悦抽气着说:“好痛啊,你怎么还不结束?”
秦镇宇低声笑了出来,声音听在昏暗寂静的卧室里那样性感,连在一起的身体都在快速地颤抖。
少年不满地抱怨着,像十四年一样,轻而易举地被自己的父亲带入情欲的漩涡。
他什么都不懂,他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父亲的教导,从生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