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摇头：“不一样，这不一样……”

雅紀的满脸的困惑都快溢出来了，只差没写着 “哪里不一样？”。小鬼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咋说呢？像是专辑、演唱会、舞台、音综什么的，在国内能干的我都干过了，再来多少年也是干同样的事情。我在这里发展也就这样，到顶了，没有发展的空间。”

雅紀下意识想问：中国的发展空间这么小的吗？而且歌手不就是一直发歌、搞舞台吗？不干这个你想干什么？

但还没问出口，又听见小鬼说：

“我想要更大更广阔的舞台，就想说趁年轻，到日本闯一闯。”

小鬼舔舔唇，笑了起来：

“你不是在日本混得挺好的吗？我就想让你带一带兄弟，进个索尼什么的…… 不行的话，艾回什么的也行…… ”

……进个什么？

雅紀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一阵晕眩，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下意识收紧。

而小鬼带笑的声音还在持续响起：

“哎，你懂的，就是那种大型的，比较说得上话的……”

不！我不懂！完全不懂！

你是有多膨胀才说得出 “趁年轻到日本闯一闯” 这种话？在日本，多少音乐人终其一生都闯不出头，年龄算个屁的优势！

还索尼不行就艾回？这些在日本的龙头级唱片公司是你想进就进的吗？多少有才华有实力的人满腔热情的签进去了，熬到最后的最后，一年也出不了一张唱片？

还有什么叫做 “在这里发展也就这样”？你在这里是怎样了？不是有稳定的曝光率、有许多粉丝吗？你想象中的发展应该怎样？光芒万丈？超级顶流？世界巨星？

醒醒吧！你在中国都不能成为一线歌手，还想在日本称为超一线？那些靠脸征服世界的爱豆们都不敢这么想！真以为换个国家发展就是换家公司的事情？简直天真到让人发笑！

他听不清朱正廷和范丞丞问了什么，只听见小鬼带着笑意与骄傲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哎，你们急什么？又不是去了不回来，我就换个环境试试看……”

“听说日本的音乐市场很大，比国内大多了，什么类型的音乐都有人喜欢。你看雅紀，他唱摇滚的，不也混得很好？他都可以了，我没道理不行啊。”

“有了大公司的资源、包装、宣传，加上我自己写的歌，你们就等着看吧！全世界都会知道我小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