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于什么原因呢?
陈烨自己也想不清楚。
脸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
眼睛睁开又立马被大阳光刺激地闭上,伸出手挡住元宵舔自己脸颊的动作。
他居然睡着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现在几点?
“终于醒了?”男声传进耳朵里,“昨晚婚礼喝很多啊。”
陈烨顾不得过亮的光线,睁开眼睛看向坐在另外一边沙发的凌霄。
他手机屏幕还亮着,背都靠在沙发上,声音都是调笑,“怎么?也就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姑父了?”
视线上移到墙上的时钟。
十一点多。
过多的酒精挥发了一夜后让他浑身上下都难受的紧。
把自己撑起来,扭头去看房门。
依旧是紧闭的。
“找你房间那女孩?”
陈烨转头转的太猛,头猛的疼了一下,整张脸皱成一团。
元宵被人提到大腿上,凌霄把一杯不知名液体放到他面前,“你姑姑和我说的。”
屋子里一片寂静,陈烨举起手比手语。
“我也刚下飞机呢,没看见她出来。”
猫被放到地上,凌霄也站起来,“桌子上是给你们打包的午餐,厨房有熬好的醒酒汤,你们俩都喝点,我去接你姑姑做理疗。”
陈烨脑子还没从酒精的余韵里抽离,只知道凌霄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提取了关键词后就不断点头。
“起来了哈,晚上我带你们去吃饭。”
他张开嘴打了一大个哈欠,不停点头,终于把人打发走了。
明明洗完澡才睡的觉,起床还是浑身的酒味。
浑身还痛的要死。
酒精真不是个好东西。
撑着把阳台上的衣服收进来进了浴室。
热水把残余的酒精冲刷掉的同时让他想起来昨晚的每一秒。
伸出手把雾蒙蒙的镜子擦开,深吸一口气踏出浴室。
做好的心理准备没有派上用场,客厅依旧空无一人,房门紧闭。
时间来到了十二点。
她从来没有那么晚起床过。
比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她先到来的是凶猛的不安。
站在房门前,房门敲响第一下就被拉开,和江朝夕打了个照面。
几乎是鞋尖对鞋尖。
第一时间扫过她的神色,非常罕见的刚睡醒的样子,比起他宿醉后的难受,她看起来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江朝夕昨晚喝的似乎并不比他少。
比他先有动作的是江朝夕。
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让让,我去洗澡。”
陈烨往下看,才看见她手里攥着的一团衣服。
抿唇,往旁边撤了一步。
薄薄的一扇门无法遮挡住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水声。
把客厅已经凉了的醒酒汤一饮而尽,她现在的样子更让他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水声没有持续多久就停了下来,浴室的水气拼命向外逸出。
江朝夕落座在和他隔了一个椅子的位置。
神情正常。
陈烨把手边的醒酒汤带着外卖推过去。
难得的没有抗拒就仰头喝掉了大半。
但她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断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