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愿意，我并不觉得自己比那些当红的流量演员差在哪里，我觉得我演得比他们好。”

说到这里，谢杨点了一下头。常川现在的地位说这话完全没问题，给他机会，他确实红了。

“所以你可以想象，我那时很依赖明总，我觉得他帮了我很大的忙。虽然，虽然他经常很恶劣……但是比起他给我的，那都不算什么。”

“我开始不满足，他希望他能爱上我，我做了很多讨他开心的事，但是产生了反效果。”

常川手指敲了敲桌子，虽然已经放下，但依旧觉得可惜一般，语气遗憾。

“他说他腻了，而我也不再需要他的帮助，我们就此结束。我试图挽回过，我问他有没有喜欢过我，他说，他一直挺喜欢我的，但是‘爱情’，不可能有。”

“后来我们偶尔也会联系，还会一起出来吃吃饭，聊聊天。直到某一天，他态度认真地告诉我，以后不要再联系他。”

“我很奇怪，我知道他身边有了新人，但我那时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因为在我看来，他绝不会因为谁说这种话。我找人打听，听说了是因为你，我还是不敢相信。”

“我也找过你的视频资料了解你，没有不尊重的意思，但我并不觉得你有哪里比我强很多。”

谢杨因为他的坦率笑了笑，常川叹了口气，“我的挫败感大于难过，我以为他真的不会去爱谁，原来不是啊。”

“很奇怪吧，我也想不明白。”谢杨说，“这种事，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用道理讲不清楚。”

常川给他添了茶，“所以，我能问吗，你们现在是正式在一起了？”

谢杨知道，直到这一秒，常川还是不信的，他在向谢杨确认。

“是。”谢杨微微压了下巴，“说来很巧，就是前两天，才定的。”

常川怔了两秒，“这样……那，恭喜你们。”

他摇摇头，唇角扬起，“你别介意，我对明总已经没有想法了，只是觉得不甘心吧，不知道自己差在哪儿。但是你说得对，感情不是道理能讲得通的，他能真的爱上一个人，还能和这个人两情相悦，我为他高兴。”

“我知道的，没有介意。其实往前推几个月，我也没想到我会和他在一起。”谢杨抿唇，要他说出具体是什么时候真的考虑过可能和明逸会有以后，他也讲不出来。

也许可以追溯到他住在别墅那会儿，他大脑放空的某个时刻，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可以。

“他要是知道我单独找你聊这些，估计不会高兴。”

“代我向他问好吧，没办法，他现在不接我电话。”常川似是无奈地笑着说。

话才刚落，谢杨的手机响起。

明逸打过来，“你没回我消息，我就问问，你结束了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去接你吧。”

“结束是结束了。”谢杨看了眼常川，“嗯……我在外面，我把地址发给你吧。”

“好。”

谢杨把定位发过去，那边“正在输入”的显示闪了好几下，才发来一条【你跟谁在一起？】

对面的常川像是料到了什么，对谢杨说：“我以前和明总也经常来这家茶馆喝茶。”

谢杨于是回复他【和常川，我们聊了会儿天】

明逸赶来的速度很快，常川和谢杨一起到门口，看到明逸受伤的手惊了一瞬。

他走到明逸面前，“好久不见，明总。”

明逸点头，“嗯。”

“今天正好跟谢杨同场活动，结束后我们又都有空，就认识了一下。”常川问：“你的手怎么了吗？”

“不小心划到了。”

告别上车后，明逸立刻问他：“你们聊什么了？”

“就是一些以前的事，随便聊聊。”谢杨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紧张，握住他的手，“怎么了，你还怕常川说对你不好的事吗？他不会的。”

“我知道，他不会。”明逸低头想了想，笑着说：“可能我没有安全感，怕你随时会抛弃我。”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试用期不结束我都不安心。”

谢杨看着他扯出来的笑容，意识到他的不安是真心的。

“我的‘试用期’是给我自己的，不是给你的。”谢杨轻声说，“你的‘试用期’已经够长了。”

“那……这个'试用期'什么时候结束？”

谢杨的手指在明逸包好的绷带上轻轻点了一下，想起他不在乎自己伤的行为，想让更爱惜自己，对他说：“等你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