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雨森早料到自己知道梦游真相后会气急败坏,但……白天的那个家伙居然企图偷走胜利果实,装作梦游。
他顿时神情冷漠阴暗地思索着什么,当即语气埋怨,“你想的是我,为什么和他做?”
吴元君脑子宕机三秒,他顿时哭不出来了,对神经病大开眼界中,“你又要怪我……”
梦游的男人迅速换了嘴脸,少一点质问,多一点委屈,“不怪你,是我不好,我不好也是你惯的。我也要,可以吗?白天做了多少次,晚上也要多少次。这样才公平。”
吴元君温声细语:“我公平你xx,c,xx,你xxxxx。”
男人蹙眉:“你又骂我。”
那东西抵着小腹,吴元君握紧拳头,敢情车雨森白天吃的压抑x的药根本没有用,反而火上浇油。
越压抑越大。
吴元君还算温和,好言相劝,“不许再顶了,别逼我扇你。”
车雨森耳朵竖起,每次吴元君说扇这个词时咬字格外腻乎,不像要打人,像哄。
男人低笑出声,冷不伶仃说道:“我祖父打我,你受不了。你只能接受,我被你打?”
吴元君恐慌地立刻否认:“没有,我没有,别瞎说,我根本不爱打人,是你欠揍,故意的。”
梦游的车雨森忍住不冷笑出声。
有些话暂时不能说出口。
他在肚子里肆无忌惮宣泄恶意。
“我如果欠揍。
你就是欠。
c。“
车雨森愈发受不了,他理所应当向吴元君索取。
不愿意教白天的自己blow job。
那…多半愿意夜晚。
男人念诵忏悔词。
忏悔十秒结束,一把抱起吴元君。
“……你…干什么?”吴元君惊慌地用力,手搂着车雨森脖子,总感觉不小心能摔下去,他很快意识到什么,“放我下来……你腿怎么办…车雨森——”
男人死不松手稳稳当当一个公主抱,抱着怀里的人多了些温柔和缱绻。
“让我抱你走。”
“哪怕摔了任何东西,我也不可能摔了你。”
一步一句。
他们两个一起穿梭于长廊,途径无数副壁画,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时代。
圣经里伊甸园偷吃禁果的亚当夏娃,爱神丘比特射箭,众神发怒,耶稣复活,圣母流泪……
吴元君神情惶惶,指节泛白任由男人抱紧自己。
他不知道车雨森要带他去哪?
他又为什么要跟车雨森去?
背叛信仰之人的死无葬身之地吗?
他们要一起下地狱吗?
雷声再次响起,一道亮光划破漆黑的天际,通过玻璃窗钻入吴元君瞳孔中。
很快出现第二道光亮。
吴元君双脚落地。
拿起烛台的车雨森走向那扇巨大的门,门手上那朵鎏金色玫瑰依旧耀眼夺目。
“砰——”地一声砸下。
动作干脆利落。
梦游的男人拿着松落的玫瑰,旁边蜡烛都快烧到他的长发,他却毫无察觉,反而笑着讨好,如同捧起稀世珍宝般送到吴元君掌心,“是金子做的。”
他回答了吴元君白天随口一问的问题。
那时一直盯着玫瑰把手的人手足无措。
吴元君沉默了好一会,嘴唇紧咬闷声哽咽,他努力呼吸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泣不成声。
“…傻子…你是个傻子。”他握紧车雨森的手,没忘记将蜡烛拿开,生怕真的灼烧到男人皮肤,“我只……好奇…而已。”
“大半夜为了偷这个给我…你疯了么……”
车雨森反复亲吻吴元君的脸,他神情压抑慌乱,不明白自己做得哪里不对,不该感动哭了吗,怎么还要怪我,低声委屈地解释道:“我没疯,整栋庄园都是我的,吴元君,我才不会带你偷东西。”
“这一切原本就要给你。”
“你喜欢钱,那我要给你花不完的钱。”
“你想要什么,我都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