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行,不爽也不行,到底想怎样?”吴元君不明所以,他再次挣扎,终于车雨森不掐他脸了,发酸的下巴留下浅色红痕,面对面这样坐过于难受。
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和清醒睁着眼睛的车雨森亲密接触。
车雨森听进耳朵里只有两个字,“你说谁不行?”
吴元君:“我没说。”
车雨森:“你说了。”
吴元君深呼吸,“好,我说了。”
车雨森下意识幽幽扫视吴元君领口,鼻尖隐约传来香气,不是香水味,而是柔软的类似阳光,甜腻的那部分可能来源于唇肉之间。
才掐了一会。
就像被弄过一样。
吴元君也不动声色观察着车雨森,他能理清楚和身边任何人的关系,然而独独摆不平眼前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家伙。
眼下事情已经到这步了,也不能更糟糕了。
动不动疑神疑鬼的家伙现在耿耿于怀的无非是圣诞节那晚……
给个解释拉倒。
爱信不信。
吴元君屏住呼吸,他努力佯装出无所谓,好似真的满不在乎,小小声解释:“那天晚上,我……我趁你吃了安眠药,是我主动干的。我认了,我见钱眼开觉得工资不够。”
“……”车雨森看吴元君还能怎么编下去,余光视奸吴元君起伏的胸膛,不动声色地喉结咽了咽。
吴元君洗脑自己,只要谎说得越多,骗过自己才能骗别人:“护工不做,想当床、伴,人…都挺贪的,我也贪。我想要更多钱。”停顿一会,实在编不出来了,他真恨不得弄晕眼前的神经病。
车雨森这双眼睛过于渗人,仿佛能看穿一切,暗不见底的深渊藏匿浓浓的危险。
吴元君克制不住心惊胆战。
车雨森咬字很重,“继续,说下去。”
吴元君随着目光也低头看了看那里,他忍住脏话,捂了捂胸前,垂眸开始胡言乱语,破罐子破摔到极致。
“你也别和我计较,上都上了,时间不能倒流,我,我忏悔到这里了,也不能保证没有下次。”
车雨森太阳穴那青筋鼓起,貌似异常不满,“你还打算有下次??”
即使那个“他”是自己。
“万一万一呢……我怕你接受不了,提前和你说声。”吴元君选择试图再次哄骗车雨森,稳住这个暂时和平的局面,能瞒一天是一天。
吴元君逐渐思路清晰,温声细语想把车雨森骗过去,“老板,其实做了也不代表你是同性恋,你不承认,我也不承认,只是一次意外,根本没有人知道。四舍五入不违背你的信仰,不会下地狱的。而且……我们单纯的金钱关系,利益捆绑得很深,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他握紧拳头,抬眼直视男人,说出最想说的。
“别想不开去死,我们都看开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