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可怕得很。
圣诞节那晚,吴元君回忆起来……立刻掐住,还是别回忆了。
他眨了眨眼嘴唇蠕动,宁愿相信自己出现幻听。
过去车雨森天天顶着棺材脸骂人,相当刻薄嘴贱,听都听习惯了,偶尔语出惊人一两次有关x的,也是针对魏语和江万里。
梦游的时候更加动不动冒出许多荤话。
然而这是白天。
(这个字眼太粗俗,再加前面的字后面的字凑在一起,狎、昵充斥其中。
吴元君根本没办法回答,也没脸说出口。
而车雨森为什么突然脸都不要了!?照理应该比他更排斥深思那晚的细节。
吴元君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明明现在他算车雨森的眼中沙肉中刺,黑锅背都背了。
死就死吧。
吴元君试图动了动,结果反而坐、得更深,他心虚地强迫自己直视车雨森的眼睛,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无比糟糕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行,被摁得死死的。
还生怕坐、疼了车雨森,吴元君一紧张无意识也抓住车雨森头发。
男人脸色铁青,另一只手控制不住摩挲。
那团热的,柔软的蹭过,像监控视频里那样扭。
顶到抬起又落下。
吴元君没注意车雨森失了神,他鼓足勇气反问,“能不回答吗……”
车雨森气笑了:“呵。”
吴元君的脸被手指掐出一个任人蹂躏的弧度,唇肉微微张开,他瓮声瓮气:“能不能啊?”
“……”
“……”
“好吧,好吧。”吴元君努力睁眼说瞎话,声音无比小,“爽……”
此话一出。
车雨森幽幽开口:“你再说一遍。”
吴元君像某种小动物嗅见危险的天敌气息,眨眼频率加快,心跳也跟着加速,说爽也不高兴?
车雨森明显表情不对,看似理智,但神情有种强行压抑疯狂的烦躁,变脸变得飞快。
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地判断,越想越愤怒,越想越咬牙切齿。
“那,不爽?”吴元君试探性再次回答。
车雨森脸色稍缓,过了十几秒又猛地意识到什么,表情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