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国厮混的四天简直就是开胃小菜,喻辞一度怀疑权释清汤寡水的那几年憋出性|瘾了!
他根本不敢赌——
因为这家伙可以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变出套|套,毫不夸张!
一回家吭哧吭哧,逮住他吭哧吭哧,就连喻辞现在不在私人办公室休息也是被莫名其妙突然的吭哧吭哧吓怕了!
他实在不想一边被破班摧残精神,一边还得拖着打桩机碾过的沉重发酸、疲惫不堪的身子坐一下午门诊折磨可怜的屁股!
omega骤然爆红的脸把缱绻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权释忍俊不禁又怕夹到他手,假装松力虚晃一招,猛地掀开门缝一扑,将人捞进怀里亲昵啄吻:
“不逗你了,饭要凉了,你先吃,我去趟解剖室,碧姐找我有事,正好下午没课,晚上咱们一起回家。”
“嗷?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喻辞被推回位置,坐下仰头看他含笑的注视,倏地心魂一颤心念电转,声音低沉尾音上扬:
“有线索了?”
“嗯。”
权释下垂的沉黑眼珠在半边窗户透进来的白光下衬得一丝不染的白发和白玉雕琢的肤色仿佛霜雪凝冻:
“找到死因了。”
“程南星确认过,类似你们常见的穿刺针——”
权释掌心上移摁到喻辞颈后,随后准确无误找到位置似有若无的揉捏他疲久酸疼的地方:
“从枕骨大孔插入,直接刺破了延髓。”
。
五月末的淮沧放眼望去繁茂葱茏,A区市中心耸立错落的高楼玻璃折射出闪烁的光斑耀眼,一晃而过后,巨大的落地窗缓慢清晰映照出熙熙攘攘的人影。
早高峰来往涌动的车流飒飒和偶尔划破天际的鸣笛盖过了即将叨扰一夏的渐起蝉鸣。
困意十足的乔溪乘叼着面包小跑冲出电梯,抬眼一看头顶刚好整点滴滴响的电子表,他长出一口气摁了摁两下酸涩的眼皮,喉咙犯晕想吐的作呕感终于被猛窜鼻腔的新鲜空气抑制住。
Echo工作室在写字楼五层,早上要进棚录音,昨晚开完剧本会随便冲了个冷水澡便钻了被窝的乔溪乘着实没想到十个小时都不够他睡——
要不是叮咚作响的闹钟引得前不久捡回家的长毛小狸花闹了脾气,一口咬的他蓦然一疼梦中惊醒,恐怕短短一周就要因为迟到三次被自家美女老板公开处刑!
所幸导演和录音师还没到,乔溪乘两腿交叠放松的坐到沙发上熟悉他看起来嗓子要遭殃的台词本,上午是动漫,干完换棚去录广播剧,他正颔首嚼吧快被风风干的面包,一目十行过本,下一秒“嗖”的一声,嘴巴一轻——
乔溪乘忽的一顿抬头,只见年龄不大的短发女生单手叉腰,她两指捻住半片不知道在冰箱放了多久的切片干面包,明丽的眉眼不容直视的压低,然后蓦地一松,脚尖同时点开垃圾桶。
乔溪乘:“……”
乔溪乘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你扔了我吃啥?”
邵凌不咸不淡瞥了他眼,毫不客气的损道:
“你的肚子是垃圾桶吗?”
beta拢了拢罩住短衫的格子外搭,一手撑住沙发扶手,迫近乔溪乘那张用苍白柔弱形容也不为过的脸悻然说:
“一周七天,五天不吃早饭,剩下两天用半月前团建超市买的吐司糊弄,我送你的冰箱是摆设啊,老放这些没营养保质期还不清不楚的东西!”
说罢邵凌眉间阴云停止凝聚,甩手把温热的塑料袋往乔溪乘怀里一拍,喝道:
“徐记的小笼包,你爱吃的肉馅,蘸水和咸豆花在门外,十分钟够你吃饭吧?”
“小看我啊凌姐,哪用得着那么长时间,我一口一个好吧——嘶,小彦没来吧?你把豆花放哪了姐,他看到了一准要和我抢!”
乔溪乘眼睛骤亮嘟嘴唔哝,他惬意的翘起脚晃悠,极有技巧的避开邵凌裹挟了满身一点就炸的煞气,顾不得套手套,拎起一只皮薄馅大、鲜嫩多汁的包子,欣欣然一口吞下前鼻子微末一皱,卡壳似的喉头滚了滚。
这一闻不得了,粘腻和肉的腥气霎时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的冲开堪堪挡住反胃恶心的栅栏,omega瞬间脸色阴沉的又白了一个度,他一手捂住窜到喉头酸水翻涌的嘴巴,包子都没来得及丢,扑进卫生间连昨晚硬逼自己吃的两三口泡面也吐了个干净!
“哎哟我天!昨晚空调开猛了?受凉了还是?”
邵凌帆布挎包都没卸,抄起桌面的抽纸分秒不差追上。
乔溪乘吐的天昏地暗,没她搀着定然要两眼发昏撅过去,邵凌眉心紧蹙倒水看他漱口,omega动作太快不小心被呛得猛咳,她又面作忧心帮忙拍背,声音轻缓的问:
“能成吗今天,要不推上一两天你好好歇歇,知道你们omega脆弱没想到脆皮成这样,一不合胃口就吐,你这嗓子可得缓缓,不然肯定撑不住!”
吐完胃里空空如也但是舒服多了。
乔溪乘神色不变,心道是那太可惜了,安安稳稳的好像没机会让您见见我不脆弱的样儿,一边嘴比脑子快,不想一拖再拖的活儿攒到一块压垮天,他喝了几口温水缓和,皮肤白的能看清楚颜色不一的血管,人却傻里傻气的从口鼻闷了两声轻松的笑:
“发情期有点紊乱,没大碍,我歇歇,早上录完去楼下买点抑制剂,耽搁不了!”
“傻的冒泡,整天跟个财迷一样把钱看的比命重要!”
邵凌似乎想到了什么扼住发声的喉咙,眼底眸光迟疑片刻倏然转了个弯,嗟叹一声:
“别中午了,导演和录音师差不多到了,你撑得住就回棚,想吃什么发我,我叫外卖和你的抑制剂一块送来!”
乔溪乘嘻嘻一笑,透过微表情能琢磨出半分勉强,他故作懒散活动活动颈椎,避重就轻道:
“爱你凌姐,完工请你吃饭!”
上午一切顺利,午休三个小时,窝进沙发的乔溪乘翻来覆去愣是睡不着,外卖油腥太大他就干嚼了半盒米饭垫了垫肚子,这会儿缓过神,咕咕作响的肚子不满的叫嚣着他的空虚,乔溪乘梗着脖子无语的盯着白刷刷的天花板,有点想吃栗子蛋糕。
更想吃哥哥用亲手剥的栗子、打的奶油,在他双手撑着脑袋晃腿坐到厨房外小吧台旁翘首以盼下刚出炉烤的热烘烘的栗子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