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她只是,希望两人干任何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心去干罢了。更何况,是自己想要重新让她们接受自己,不是强迫她们一定要接受自己......
一切的通知都到位了,只看她们如何选择。
不过到现在也没看到她们人,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就是了。
“还有机会......”傅稚青刚说到一半,却被周围突然产生的呐喊声给打断了。
定睛一看,才发现有人已经上了台子。
“那是李家的和剑圻宗的门徒。”站在一旁的林瑾泉说道,都是剑术里数一数二的家族和门派。
说着,她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围。
“那是南方箫家,东方赵家,和北方赫赫有名的新起黎家。宗门也来的不少,剑珩、剑圻、凌泉......”
也不是一场好打的仗。林瑾泉耸耸肩,说道。
“那我们宗要有人上去吗?”傅稚青靠着秦徽,略带好奇地问道。
“有啊,既然来了,哪有不上的道理?。”
傅稚青:“......”
“你要去和秦淮打?你好过分,身为长老去欺负一个小辈。”她故作吃惊地说到。
林瑾泉:“......”
她有些无奈,伸手指着秦徽:“她有她的人要比。”再指着自己:“欺负人。”再将手转向江韶念:“不是青云宗的。”最后,则是将手指转向了傅稚青:“怎么看都是你上。”
“也没看见有幼儿组啊?”傅稚青故意皱着个眉头,朝着周围看去,给林瑾泉整了个无语。
“你真行。”
“过奖过奖。”她拱了拱手。把一旁的江韶念给整乐了。
如果不是傅无辞亲口说的,她还真不敢相信这性格是傅无辞能养出来的娃。
也得亏这法器还能录音,她回去后可绝对要给傅无辞看看去。
这边正打闹着,而台子上,刚上去的两人也已经正式开打了。
因为是比拼剑术,不是修为,所以秦家请人在台中设置了个阵法,在一定范围内,将二人的修为压制在同一水平,省的剑术比武变成比武,不然可就轻重倒置了。
不过若是修为差了太大,这阵法也没什么作用就是了,因此,在比试前,秦家还会根据各个修为分组去比剑术。
也因为如此,每个组中大部分都是同一辈的。
而秦淮所在的那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成了此次剑术比武中最受人关注的那组。
毕竟后人才是未来,小辈才能代表传承,也更能体现出这家族或者是宗门的教育水平,给小辈一个参考。
“秦淮是第几个?”
“八。”秦徽眼神没有离开台上,嘴里却不忘记回答傅稚青的话。
“数字还挺好。”一共有三十二个人比,分为两个台子,每个各十六人。先是十六进八,再八进四,四进二,最后则分别由两个台子里的冠军比。
这样设置,两个对上的人体力消耗相差的也不会太大,不过先上场的也有一定优势,可以休息的时间也最长。
因此,虽然八号听上去不错,但还是比较亏的。
一边想着这些,而台上的两人也分出了胜负。最终还是那个宗门门徒一剑将对手的武器挑飞,获了胜。
而第二组上去的两人,刚好是两个家族门徒。说来与许知意和秦徽当初的比试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时她们一个攻,一个守。这两人则是一个猛,一个娇。
不是剑术,而是体型。
远远看去,左边那人的胳膊比右边那人的四倍有余。而武器也是。一个是重剑,一个则是走镖剑。
“你觉得她们两哪个能赢?”傅稚青好奇地问道。
回答的则是林瑾泉。
“从武器和体型上来看,应该是左边那位,浑身肌肉。不过剑术比试中重要的不仅仅是剑法,还有身法。”
说着,台上的两人便动了起来。虽然看上去差距大,可左边那位却一丝也没懈怠。而右边那位也知道若是比正面,自然是比不过对方,因此死守着身位和对方的动作,就怕她突然进攻。
重剑虽“一剑开山”,却难免有些笨重,若控制不好,很容易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方。
台上的二人自然也是知道这道理,可知道归知道,难道她们两还能一直守着不打?
两人僵持片刻,最终还是左边那位女子先出剑击去。而此时,比试才算正式开始。
右方那人,一边躲着她的攻击,一遍朝着那人的右方靠着,在这几次的攻击中,观察下她发现对方似乎有个习惯,不使剑过猛而暴露自己弱点,这人似乎都在收着力道,而这也就使得她的弱点从出剑后,变到了剑前。
她就是在等那机会,若是没把握住,自己也就只剩输这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