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越期待什么,什么就来得越慢,越害怕什么,什么就来得越快。秦徽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期待呢,还是害怕,但她总感觉这段时间过得非常快。
快到她还没有准备好,那比武的日子就来了。
这段时间城里多了不少人。作为城里数一数二的茶楼里的乐者,叶轻她们也是格外能感知到这一件事情。
自从那日后,傅稚青几人也的的确确没有再来打扰过她们,不过关于秦徽那消息可一点也没少传过来。
有时候是刚出门,脚边便飞过来了一张纸,有时候则是走在路边上,便听到有人在谈论秦家的事情,说什么二小姐为了这场大比精心准备了很久。
最离谱的还是前几日晚上,莫名一只纸鹤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可谓是吓死个人。
只不过,到了真正要大比的这天,反倒是没了什么动静。
秦家的大比声势浩荡,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前去凑凑热闹,让她们难得落个清闲。
叶轻坐在茶楼台子下方,看着门口,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而庄绫,则坐在椅子上,细细地擦着叶轻惯用的那把琵琶。
叶轻瞥了瞥庄绫,张张嘴,却又还是闭了回去。可就这样安静,她又有些莫名地心急。
与自己“斗争”片刻,最终,叶轻还是开始开了口:“绫姐,你说,她们今天怎么不来呢?”
“她们?谁?”庄绫挑挑眉,明知顾问。
“就!”她张大了嘴,可说出第一句后,叶轻看着庄绫那悠闲的动作,顿时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她将头扭作一遍,有些别扭地说到。
“小孩子心性。”庄绫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家小孩生气了怎么办?只能哄呗。
庄绫将琵琶放在一旁桌子上,起身走到叶轻身边,学着她的动作,靠着台子坐下。
“叶轻。”
突然被叫全名,叶轻顿时感觉格外地别扭。
“你生气了?你是不是想去看那秦徽?”她嘟着嘴,用一副看负心人眼神瞧着庄绫。
听到叶轻这话,庄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叶轻是几人之中最小的,不管是自己还是之前的小徽,都格外宠着对方。
说来,二人里面最宠着她的还是小徽。
叶轻闯祸的时候,老是秦徽出来给她“擦屁股”,挨骂的时候,叶轻也总是躲在秦徽的身后。最嘴馋的也是她,当时小徽的零花,也大部分花在了叶轻的零食上。
“什么叫那秦徽,不叫人家姐姐了?”
叶轻愣了愣,半响后,才憋出了五个字:“那是以前了。”
庄绫听到此话,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起身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我叫你的名字,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为了逼你去小徽那。而是想要告诉你,现在,你不是因为我而做出选择的阿轻,而是一个自己做主的叶轻。”庄绫的声音敲在了叶轻的心尖上。
“为什么?”
“因为,你该做出选择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对吗?”
自己当然明白。叶轻将头垂下。
今天,是对秦家而言都重要的日子。
若是自己不去,是不是就完全浪费了对方的心意?叶轻有些动摇。
她不明白,可有人明白。
那就是,绝对不会浪费!
都说时间一去不复返,过去的事情过了就是过了。可不代表不能记录下来啊。
从秦家第一个人上台开始,傅稚青便拿着从林桦霖那拿来的新改良的录影法器,交给最闲的江韶念,让她帮忙拍着。
江韶念:“......”
自家亲闺女,还能怎么办?拍着呗......
傅稚青乐巴巴地围着秦徽身边,时不时拿过秦徽的长剑,用让宁丹青从沈雨兮那问来的检查长剑的方法,仔细地观察着。
反倒让秦徽有些无奈。
“她们虽然不干人事,但对剑道还是很尊重的,到也不至于干这些没品的事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傅稚青仔细地检查完一遍,确定真没什么问题后,才将剑交还了秦徽。
“你紧张吗?”傅稚青收回手,看着一旁围满了的人有些好奇。
“紧张?”你说的是同她决斗还是叶轻她们?”
“自然是决斗。”她先是开口道,后又笑着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你真那么豁达呢。”自己没去找叶轻她们,其实也是因为秦徽。
一大早的便找了上来,说希望自己别去打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