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是这城的护城世家,而我母亲,自然便是这城的城主。”
“说来也是我太不懂事了,人人都说我生在秦家多好多好,自小吃穿不愁,可我却就是不太开心。”
“你知道我有个姐姐吧?”
傅稚青:“……”
这谁听得懂啊……
“停停停,从头说。”
秦徽抿抿唇,随后又叹了口气。
“我有个比我大三岁的姐姐,母亲身为家主,事务繁忙,因此自小就是管家带着我和姐姐。”
“秦家是剑术世家,我母亲、管家、秦家的那些侍卫和守城的将士们,她们都是用剑的。而我姐姐的剑术天赋也是极好。”
“我比不上她……我什么都比不上她。她学基础剑招只要一天,而我却前前后后学了三天。”
“后面啊,我姐去了称为剑术第一宗的剑珩宗,母亲当时也想让我去剑珩,可我却不愿意,她便大生了一场气,说我这辈子都比不过我姐,我不服气,此后拜入青云,又决心要胜过我姐。”
秦徽说完后,扭过头,不愿意去看傅稚青。
“所以,这就是你要拜宁丹青为师和不停的找人比试的理由吗?”
傅稚青听罢,不知该如何说好。
有压力和动力是好,可压力若是太大,却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觉得你没必要……”傅稚青开口,可说到一半却被秦徽直接给打断。
她摆了摆手:“我知道,什么道理我都知道,可是知道不一定能做到。
“傅稚青,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那边的第一个房子便是我的房间,管家还在安排房间,若是想休息你可以先去那里。”说罢,秦徽便自顾自地离开了这。
看上去真是很迷茫了……
“傅小姐。”忽然地,一个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身看去,只见是刚刚那位管家。
“您找秦徽吗?她好像有些不高兴。”傅稚青指着秦徽离开的方向,说道。
可却见那管家摇了摇头:“我刚刚一直在,我是想找您说几句话罢了。”
难怪她知道自己姓傅,原来是刚刚听到的。傅稚青在心里暗暗想到,随后点了点头:“您找我有事吗是吗?”
“傅小姐,您觉得我们家二小姐品性如何?”只听管家直接开口说道。
品性?傅稚青蜷着手指,微微勾了勾自己的衣袖。
“当然是极好。”
说完后,傅稚青有补充了两句:“敢做敢当,心地善良。”
在秦家这么久,管家早已把秦徽二人当成了自己亲孩子一般,听到傅稚青如此夸赞秦徽,她的眉眼不禁弯下了几分。
“其实啊,刚刚二小姐同你说的话,并不全是真的。”
“大小姐和二小姐自小一起长大,虽然大小姐剑术天赋极好,家主的确对其抱有厚重的期望,可是我并不觉得二小姐会因此便立志要超越大小姐。”
“您觉得呢?”
傅稚青略微思索片刻,同这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不觉得一个能为刚认识一两个月的人放弃活命的机会的人会对同自己从小长大的人产生恶意。
可立志超过对方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目标,并不是恶意。
“你们都觉得这是错的吗?”傅稚青忽然反问道,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管家愣了愣,许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讲,她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二小姐从前对剑术并没有如此在乎,后面突然如此,我觉得有些奇怪便是了。”
傅稚青:“……”
她感觉秦家的人没一个人会好好说话的……
这意思同她刚刚说的那两句话,有一点关系吗?
“你的意思是,秦徽如此在意自己要拆过她姐姐,是另有隐情?”
“对,就是这个意思。”看见对方明白,管家的脸上透露出了几分兴奋。
随后只见她朝自己行了一抱拳礼:“傅小姐,大小姐这次也会回来。这段时间我事情有些多,麻烦您多多留意二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情,麻烦您到时候同我说一声。”
“没事。”傅稚青摆了摆手,应下了她这话。
见对方答应,管家便以事忙的理由告辞。此地又只剩下傅稚青一人。
天色尚早,而她也不困,虽然不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可这后院正好没什么人,因此也没去秦徽房里的打算,就准备在这院子里逛逛。
都说古人庭院布景一流,秦家怎么样也算个大家,不看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