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秦徽总算是不再推延,带着她们几人回了自己家。
虽然刚刚就已经知道秦徽家里富裕,却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富。
刚刚走过的那快百米的小巷的一侧,居然是她家的围墙。
傅稚青:“……”
她以为自己命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看来还是见识少了。
秦府的大门敞开着,不断有客人前来,外面站着几个持剑的侍卫守住门口。虽未身着护甲,但看上去极为英气。
秦徽带着她们刚走到门口,门口招呼客人的管家见到来者,忙凑了过来:“二小姐回来了?着几位是您的?”
“长辈。”秦徽还在思考如何介绍,林瑾泉便先一步开口说道,丝毫不像宁丹青说的那般,想要对方当自己的徒儿。
也可能是对方人好就是了……不过要是换做是自己,八成现在就开玩笑地说自己是师尊了。
“我是前辈。”傅稚青开口说道。
“护卫。”这句话的主人是江韶念。说着,她还往一旁的傅稚青那看了看。
秦徽:“……”
“是的。”她朝着管家说道,“除了她。”秦徽一把将傅稚青抓过,解释道:“这是徒儿。”
傅稚青:“……”
“师妹。”她再次开口解释道。
那管家听到后,乐呵呵地笑了几声。:“我是秦家的管家。”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傅稚青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慈爱。
“那二小姐,您先带着几位贵宾进去吧,家主就在里面。”说着,管家给她们让开了道。秦徽见状,便带着她们进了府中。
因为青云宗的地位不一般,即使是剑门的副门主,也有不少人认出来,并向其问好。
而一旁的江韶念,或许是因为她不常出现,反倒被不少人给直接忽略了过去。
不过也有一些人认出了江韶念。但也不像同林瑾泉一般直接问好,而是暗暗打了个招呼。
也有不少人同秦徽招呼着,不过根据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秦家的人。
不过秦徽倒是一个人也没理。
傅稚青觉得有些奇怪,她这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开心。难不成她与家人的关系不太好?
不过现在人多,也不好去过问。
看着周围来来的人,傅稚青觉得有些烦闷。她自小便不太喜欢人很多的地方,尤其是这些人还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江韶念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状况,还没等她开口,秦徽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
傅稚青一时没注意,直接朝着她的背撞了上去。
“你干嘛……”她捂着头抱怨道,可秦徽则罔若未闻,死死地盯着前方。
只见她表情严肃,犹如看见了什么很讨厌的人一般。
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衣的女人,她一身白裳,却又不是素白,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起柔和的光泽,宛如天际流动的浮云。袖口处以金线精细绣着繁复纹样,非龙非凤,细看竟是展翅的仙鹤。
她的身边则跟着极为侍卫,只见她看着秦徽,同她一般,相顾无言。
“小徽。”最终,还是前面那女子败下阵来,先开口道。
“母亲。”秦徽应声,可听上去却极为生分。
“我先带江前辈她们住下。”说罢,没等对方说话,秦徽便想离开。
“等下,让我先同你师尊她们谈谈如何?”
她刚想拒绝,而她身后的林瑾泉却先一步开口:“当然。”
秦徽扭过头看向林瑾泉,面上满是不悦,可林瑾泉则犹如没看见一般,让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
“顺便你们吧。”说着,秦徽便拉过傅稚青的手,带着她直接越过秦徽的母亲,朝着后院而去。
等一直走到没了人的地方,秦徽才松开了手,转头看向傅稚青,却突然一惊:“江前辈呢?”
“她说她想逛逛,就没跟上来。”傅稚青想起对方刚刚的传音,耸了耸肩。
“这样啊。”
“你和你妈关系不好吗?”傅稚青问道。
“也不是吧,毕竟吃穿用住行,她哪一个都没亏待我,这把剑,还是用家里给的钱买的呢。”秦徽满不在意的说道。
“是这样吗?”傅稚青不确定的问道。
她觉得肯定不是秦徽说的那般。
青云宗人人都知道秦徽还未拜师,而她的母亲却一开口就是说想和她的师尊聊聊,看得出来对方完全不了解秦徽的情况……
“不是。”秦徽神色低落,摇摇头说道。
“我已经很久没和她聊过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开口问道,可没等傅稚青开口,秦徽便又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