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里哪里知道两人之间的弯弯绕绕,答应得爽快:“当然可以啊,谢谢你,我的好朋友。”
大丽花好养又喜庆,很多花店都有,并不难找。
来砚让司机找了一家顺路的,花店规模不小,花品齐全。
万千里在店里又看到了很多和Fossette红发一样颜色的花,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万曔并不催促,耐心让他挑选。
本想借此让来砚先回去,但来砚已经煞有介事地逛上了。他便不再说什么,往相反方向走去。
事物总要衬托的,店里的鲜花竞相斗妍,哪一个都美得平平无奇起来。
万曔走马观花得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被角落里几朵落日珊瑚吸引。干净的橘红色里包裹着金色花蕊,不若珊瑚色晚霞包裹着西沉的金乌,花如其名。
“喜欢?”来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冷不丁问了句。
那么冷淡一个人居然喜欢这么张扬热烈的花。
“还好。”万曔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来砚失笑:“那么多花你就偏偏多看它们几眼,我觉得是喜欢的。”
喜欢吗?万曔没有细想过。从小到大很少有人会特意关注或询问自己的喜欢,他自己也习以为常的不再关注。
万千里最后还是选了一束正红色大丽花,其间搭配几朵过度的巧克力秋英,热烈饱满。
两人付完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来砚从店里出来,手里抱着一束落日珊瑚。花店的审美很好,灿烂的芍药间穿插了一只纯白的蝴蝶兰,又用很有线条感的银柳做呼应,让整束花灵动不落俗套。
“刚刚的生日礼物太轻了,给你补上。”来砚如是说,语气是诚恳的。今天的来砚和刚见面时太不一样了,他又道不明哪里不一样。
和风吹过勾得银柳随风舞动,张牙舞爪地在他心里挠了又挠。
万曔定定神,收住了脑海里那些有的没的,推辞道:“刚刚的已经很重了,您不用再破费。”
“不要?”来砚确认了一句。
“嗯,不用了,谢谢。”万曔道。
来砚微微皱眉,很为难的样子:“那可惜了。这花娇气,店员说明天颜色就没那么好看了,要是卖不出去会被处理掉。”
花期这么短吗?万曔有点心软了,但也只是有点。
眼前这个人和花一样都太过灼热明艳,不属于他。逆风执炬的事他已经做过一回了,不会再做第二次,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