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口煎饼得了。”云碧霄把自己的煎饼塞她嘴里,“这么多人竟然毫无头绪,要不先搓一把麻将?”
“你俩正经点。”阎正义厉声道,“宗主的性命还在我们手上呢,难道大家都不在意吗?”
此话一出,鸦雀无声。
大家真的都不在意。
阎正义这话问的很心虚,毕竟她也不在意。
阮玲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氛围,弱弱举手,“我当初是不是只答应了把宗主的力量带上战场?”
花蓉挑眉,“什么意思?”
“他人不在的话……可行吗?”
盯——所有人不动声色把目光投向裘迢迢。
“别看我。”裘迢迢说,“要是杀一个人就可以吞噬他的全部力量我早渡劫了。”
“那飞花翎、无垢莲、莫愁幡以及其他辅助的灵材有必要关联吗?”阎正义问,“我们可不可以先把宗主的魂魄和灵力修补完毕,保住他的修为?”
“倒是可行,飞花翎和其他灵材不冲突也不相关。”吕夏肯定地说,“不过他有了修为无法行动也不行,到时候打起来我们总不能把他的床扛去战场吧?”
“让你师傅先别急着救,吊住他的命,不然以他的性子得到力量却无法行动怕不是得把灵脉炸个底朝天。”曲有晴一锤定音,“源离山和解悬山合作一下想想抽离他力量的方法,有时效、会损害本体都无所谓,只要能把他的修为转移到别人身上就不算德生宗违背诺言。”
云碧霄啧啧称奇,“好狠的心,没有一个人在意宗主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吗?我们甚至没人布置隔音咒。”
“这就是眼高手低不和同仁搞好关系的下场,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多少做过对不起他的事,都不希望他完全康复后清算,所以请全力研究我说的术法。”曲有晴指向徐怀谷,“还有你去通知各大宗门世家,魔族似乎有一种可以完全隐匿气息的特殊法子,不知道是利用了法器还是药材,让他们做好防范,以免内部混入细作。”
“好的。”徐怀谷有些被她的果断震撼到,下意识回应,“没想到术修竟然多了这么位小友,这次大战可得麻烦源离山出力了。”
“说得跟从古至今哪次打架我们术修没出力一样。”云碧霄不满。
“他只是想说术修比较不起眼吧。”裘迢迢说。
“嘿,又踩上我们术修了,真把‘修真界底层’当真理奉行?”云碧霄双手抱臂,对在场的剑修和刀修投去鄙视的视线,“我可以不用武器,你们可以不用术吗?”
“好了当着小辈的面不要吵架。”阎正义心累地充当老好人,“徒生都先回寝舍休息吧,我们长老还有话说。”
“那我们先走了。”花蓉率先起身,和姐姐妹妹们挽着手前往久久没有光临过的公厨。
没想到不止她们新生代,连几百岁的长老都还在为派系问题争论不休,有八卦聊了嘿嘿。
等孩子们离开,阎正义捏了几层隔音咒,严肃道:“纪生瑜,有正事问你。”
“什么?”
“你是从哪找到这个亡灵的?”阎正义看向曲有晴,“她太强了,如果不能为德生宗所用就是巨大的隐患。”
“亡灵?”纪生瑜有些懵,接到曲有晴的传音。
“她以为我是被你无意解开封印的亡灵,你就顺着编吧。”
“啊这,我不是爱研究稀奇古怪的法术吗,偶尔会去比较偏僻的地方寻找灵材,之前无意在古战场解开了她的封印。”纪生瑜半真半假解释,“但是长老们放心吧她人很好,是多年前战死的散修,坚定站在修真界这边!”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施加了特殊的禁制在她身上,她无法伤害任何修士。”纪生瑜说,“不过她的性格比较张扬,有时候我都有些害怕呢呵呵,可能因此让你们产生误会了。”
“你都害怕?”阎正义额角青筋暴起,一拳头砸在地上,“所以你就让她和越子衿签订契约,甚至让她俩谈恋爱,你卖徒求荣吗?!”
“莫?!”
纪生瑜惊得差点没跳起来。
师姐和学生在一起了?没人通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