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生瑜一通找补下,成功立住了他在各大长老心目中的形象——不靠谱、不负责、没担当。
“纪长老亏你还是源离山大长老,修真界都颇具威望的存在,是我看走眼了!”阎正义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裘迢迢唏嘘,“生机鱼,你说你德生宗开山时炫耀什么呢,回想起来真是吃饭拉到太姥家了。”
“纪长老,你起码也是我们的前辈,这样做真是不太好。”徐怀谷面露难色,很是不赞同,“如果是蓉蓉珑珑,我们都不会让她们面对这种事的。”
“逊啊,当初选师傅就警告越子衿不能选不正经的,还真给我说对了。”云碧霄打了个饱嗝喷出道灵火,像只生气的火龙,“不小心解开亡灵封印联系我们各大长老一块儿想办法封回去不就成了,虽说现在是因祸得福,那也是运气好。”
四个长老或埋怨或责备地念念叨叨,先后走出宗主殿。
纪生瑜眼眶里盈满泪水,生无可恋地抱着坐垫,“哈哈,师姐,为了圆你的谎我的形象和名声全毁了。”
“没事,他们现在相信我是一个会帮助德生宗的鬼魂、对我的戒备消失大半就够了。”曲有晴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损失的只是名声,我差点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师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没有打趣,我很认真,你的名声还比不上我一次约会。”曲有晴脸上毫无幸灾乐祸的得意,只是实话实说,“你乱编一堆不过是丢点脸,从前随口一句害我丢的是命。”
纪生瑜坐直身子,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师姐,我不是想和你开玩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我没有叫你必须弥补,但你也得承担相应的后果和代价。”曲有晴说,“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再讨论,关于越子衿我要问你点事。”
“什么?你尽管问。”
“她近两年的功法都是谁在教?你作为她明面上的师傅没有过问吗?”
“她天资高,很多长老都愿意指导她,所以学得比较杂,但术式主要还是我在教。”纪生瑜说,“至于其他时间都在跟裘迢迢学刀,已经是半个藏锋山的人了。”
“你在德生宗待得久,觉得她人怎么样?”
“裘迢迢在修真界风评不太好,毕竟她的功法太残暴,人又冷漠……”
曲有晴用指节敲了两下地面,“修真界的闲言碎语算个屁,我问你作为内部人员的看法!”
“哦哦好的!据我观察她人其实还不错,嘴硬但对子衿很心软,所以应该是好老师!”纪生瑜汗流浃背地说明,“之前魔族从北山入侵,子衿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心魔爆发,还是她安抚好的。”
曲有晴皱眉,北山入侵?不就是她沉睡的时候吗?
“青青有心魔?”
“对,她当时受了重伤,说再也不要修炼了,要回停云山。”纪生瑜吞吞吐吐地说,“可当时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还、还威胁她如果离开就得把昙华还给我。”
“?”曲有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有毛病吧?”
“我也不知道你们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嘛!肯定不能让她把昙华带走啊!”纪生瑜哀嚎,“但也是这样我才把她留下来,不然现在我们还得回確州请她呢。”
“就这破理由也值得她做不喜欢的事。”曲有晴有点气,但是嘴角控制不住起起落落起起起起,“还发生什么了?”
“我、我还祝你后继有人。”
“……算了你还是说这件事跟裘迢迢有关的部分吧。”
“因为子衿坚持不用昙华,我就让她出门散散心寻找自己的武器,谁知道回来的时候被黎千烨找麻烦,正好是裘迢迢救下来的。”纪生瑜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自那之后裘迢迢正式光明正大承认起了子衿老师的身份,还组织他们小队游历,稳固了她的道心。”
“听着挺有良心的,难不成我误会她了?”
“你俩有矛盾?虽说裘迢迢本人可能没那么‘讨喜’,但论对子衿的关心你俩是一样的。”
“好吧好吧,我给她道个歉去。”曲有晴把手搭在后颈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照看黎千烨还得继续麻烦你,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失去飞花翎也是好事一件。”
“嗯嗯,师姐慢走。”纪生瑜亲自站起来恭恭敬敬送她离开,等视线里没人才露出落寞的神情。
所有人都没有原谅他的义务啊。
一个时辰后,藏锋山主殿的大门被撞出一个洞。
裘迢迢正瘫在榻上,转头入目的就是锐利如针的鬃毛,“裘索索,天上下猪了。”
“不好意思啊,没手敲门只能强闯了。”曲有晴肩上提着两只巨大的灵鸡,三两步踩上灵猪的背,“这些玩意儿对养伤有益你没事就吃点吧,我从灵脉偷的。”
“你不该做成菜送给我吗?”裘迢迢依旧躺着,没有半分动弹的意思,“难不成叫我硬啃。”
“懒得做,我们关系没好到那个程度吧,你叫个公厨的厨师来不就行了。”
“你还不如不送,有需要我会自己去打的。”
“什么叫心意懂不懂啊?你打的速度有我快吗?”曲有晴把灵鸡丢出去,有些慊弃地给双手施了个洁净术,“虽然在秘境里我被关起来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但瞧你的伤势就知道你肯定为小辈做了很多,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