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一枚褐色小团子冲破房门滚进来,担忧地左摇右摆,“啾?!”
越子衿把门关上,小心翼翼把它捧起来,“你不是在长老那边换药吗?怎么跑回来了?”
小雷的豆豆眼被挤压成半圆,明显气得不行,“啾啾啾!”
“好像在谴责我们不在意它呢。”曲有晴戳了一下它独特的腮黑,“我俩在吵架,哪抽得出空接你?”
“啾?”小雷疑惑地歪了歪看不出脖子的脑袋,抽出完好的翅膀甩她一下,“啾!”
“这又是在表达什么?”越子衿问。
“在说妈妈妈咪别吵了。”曲有晴翻了个白眼,“而且觉得全是我的错,让我积极认错。”
“我不是你妈咪,叫姐姐就行……”越子衿尴尬地拍拍它的屁股,“而且你主人也没做错,是我有不对的地方。”
小雷跳着转了个身,冲她潇洒地甩头。
那咋了,它爱站谁站谁。
曲有晴简直心寒,“这臭鸟白养它这么多年。”
“你少骂它揍它就好了,多喂点吃的。”
“你当养猪呢?”曲有晴说,“它每次蹲我头上颈椎病都要出来了你也不帮我说话。”
“那以后蹲我头上吧。”越子衿把小雷送到头顶放好,“其实这个重量也勉强可以接受。”
“啪。”
曲有晴低头狠狠拍了自己额头一巴掌。
这种萌萌的存在竟然能有两个。
“你打自己干嘛?”越子衿不解,“不如和我说说你都告诉了阮玲珑和花蓉什么?”
“之前从含沙国回来你们不是闹矛盾吗?虽说她俩打心底相信你,但我还是不放心两个小孩的感情用事,就带她们去德生宗藏书阁查看和我有关的顶级机密。”曲有晴细细解释,“她们只知道我是个战死的大乘期宗主,别的我其实没透露啦。”
“她们会因为你的过去对我的来历停止怀疑?”
“我当时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声称你是被我抓过来签订契约保护德生宗的对象,她俩哪见过大乘期的修士,真以为我神通广大到能随便绑架能人异士,自顾自把自己说服了,还以为你是不想剖开我的伤心事才守口如瓶呢。”
越子衿有些头疼地闭上眼,“怪我,我的戒备让你们伤心了。”
“不会啊,戒备是用来保护自己的,这点你做得很好。”曲有晴用食指揉了揉她的眉心,“不过偶尔也能从感情角度上看看会不会因为铜墙铁壁让别人难过。比如在秘境里,你光以为你的牺牲可以换取我们的存活,有没有想过我们没有你之后的日子会多难过?”
越子衿握住她的手腕,用手臂隔绝彼此的视线,“其实当时我有些侥幸,因为如果不幸死掉的话就不用担心小说后续的发展了,反正这个世界存在与否我也看不见。”
曲有晴赞同地点点头,“嗯,没什么问题的想法,而且是你在这么想我更开心了。”
“可是我发现那是逃避,和你认为的圣人病是背道而驰的。”越子衿猛地抬起头,认真对上她的视线,“那种牺牲根本帮助不到最多的人,有一命换多命的捷径我应该把它用在像大结局那样的地方。”
曲有晴傻眼地向前伸长脖子,用力狂戳她额头,“……病入膏肓不知悔改啊你!”
“痛!头痛!”
“啊?对不起,是不是我下手重了?”
“没有。”越子衿面色自若,“因为不痛。”
曲有晴气得心梗,“不要在这种时候拿捏我啊!!”
越子衿忽视她的无能狂怒,轻手轻脚抱了上去,“带我变强吧。”
“什么?”曲有晴一脸懵地顿住,要不是被她头上的小雷啄了一口都没反应过来这个转变。
“我要渡劫,我们一起成仙。”越子衿说,“口头说得再大义也没用,死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我要强到能够把控世事的走向。”
“到那时候你就能保证遇事先想怎么解决而不是怎么靠死换取的利益最多?”
“真到那步我也只能这么想吧。”
“也不知道说你进步了还是更顽固了。”曲有晴扒拉开她,伸出小指,“放心吧,跟着我修真界泰斗修炼一定能成仙。”
越子衿和她拉了个钩,“不许藏私哦,等我能随意操控真空说不定比你还厉害。”
“小样,你是不知道雷灵根多了不起,现在的修真界太弱了我巴不得你赶快成长和我比一场。”
越子衿佯装犹豫,“算了,不和你比。”
曲有晴一点就燃,大嗓门质问她:“为什么!”
“怕像刚刚那样下死手把你打痛了,可不下死手又怕把你打爽了。”
“喂在你眼里我就是变态是吧。”
“嗯。”
“青青好聪明呀!”曲有晴晾着个大牙粲然一笑,“但是你都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为什么得帮你修炼?”
“你不是对我的教育理念有一套自己的看法吗?给你施展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