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看大家的伤势都没有恶化倾向,祝衡决定还是转移到春生谷休养。
曲有晴张开双臂,满面春风,“青青出去后有一片水域我来带你游呀,我的避水诀很厉害不会沾到一滴水!”
“不用了,你去帮长老。”越子衿闪身躲开,来到陈以安旁边扶住她的手,“我带你吧。”
“啊?”陈以安看着她满身绷带欲言又止,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谢谢。”
曲有晴的心咔嚓碎成两半,像拎行李一样垂头丧气地把阎正义和裘迢迢一左一右夹在臂弯里。
昨天不还抱抱吗!怎么变脸这么快!
阮玲珑没注意到她们的异样,用藤蔓给花蓉和轮椅绑在一起,“话说那个绮云怎么样了?我们是不是得查查她的底细?”
“嗯,昨天我查过,她已经卷铺盖跑路离开秘境了。”曲有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她虽然心眼不咋地但实力不强,就算是坏人也掀不起大波浪,不用管她。”
阎正义双脚离地,艰难地抬头,“那多强的人才能掀起波浪?”
“哇你暗指什么呢?真是误伤好人心!”曲有晴使劲掂巴两下,恨不得把她夹死。
一旁安静的裘迢迢被误伤,吐出一口血,“曲无情,你好无情。”
“闹够没?”祝衡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没时间看你们耍宝,准备回程。”
她东道主开口自然没人敢反驳,大家纷纷掐好避水诀御器向上空飞去。
回到春生谷,长老已经替她们安排好了住所,陈以安指着太阳穴小声问:“喂,要不要给你单独安排一个房间,我感觉你对象这里有点问题,共处一室很危险。”
“她脑子是不怎么样。”越子衿把她交给赶来的师姐,“不过人很好,不用担心。”
陈以安见劝说无果也只能随着她去,毕竟掺和朋友的感情问题是友情大忌,若非关键时刻尊重祝福就好。
“那这些给你。”她丢出去一罐伤药和几卷纱布,“当小孩时打的绑带被拆了,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多谢。”越子衿挥手作别,转而来到阮玲珑和花蓉的房间。
“姐姐你怎么来啦!”花蓉身残志坚地拉开门,笑得十分灿烂,“我腿上的毒素消了一半,爬过来还是很简单的!”
“别开玩笑好吗?”阮玲珑头一次气性上来打了她一巴掌,“等我给你推轮椅不就好了非要自己手摇,说爬也太拉低花家少主的身份了。”
“爹的要是真爬我怎么可能让你们看见。”花蓉恶狠狠地对她龇牙,转头又换上笑容,“姐姐有事吗?今天想在我这睡?那叫阮玲珑滚蛋吧!”
“不是,我看看你们情况怎么样。”越子衿牵着她的食指施加清洁术,“顺便有事想问。”
“我们很好呀。”阮玲珑说,“你想问什么?”
“你们、你们……”越子衿的话在脑子里打了几个转,始终不知道如何组织才能不让她们尴尬,“你们私底下和曲有晴关系很好吗?”
“怎么可能!我才懒得和那个师姐打好关系呢!”花蓉傲骄地抬起下巴,反应过来又赶快找补,“不过我不是讨厌她的意思,毕竟她看人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能够和我比肩!”
阮玲珑歪了歪脑袋,“还行吧?曲师姐人很好很成熟,在私底下其实像一个靠谱的姐姐和老师?但要说‘好’应该还达不到这个程度,多少还是有些距离感。”
“这样啊,谢谢你们,那我就不打扰了。”越子衿微笑着带上门,转而回到隔壁。
不多时,曲有晴美滋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青青我回来啦!”
越子衿刚用纱布在颈侧打完平结,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开口:“停,站那,把门关好。”
“嗯?”曲有晴疑惑地停下脚步一动不敢动,“怎么了?我身上没沾脏东西啊。”
“别动。”越子衿神色不变地走到她面前,猛地一巴掌按在她身侧的墙壁上,给整个房间覆盖隔音咒,“问你个问题。”
曲有晴双手握拳抵住下巴,羞涩地狂眨眼,“什么问题得这么问呀,嘿嘿。”
“你过去的经历除了我和纪生瑜还有谁知道?”
“当然没人啊,顶多有个商雅道,但他都死了。”曲有晴说,“还有寒凛,可他只知道我的身份不知道详情。”
越子衿这才想起寒凛这号人物,但怎么也找不出寒凛和阮玲珑、花蓉单独相处的记忆,“别骗我,我很认真地在问你。”
曲有晴下意识挑眉,怎么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架势?
越子衿有些烦躁地拍了拍墙壁,“问你话,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