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霜!!”
“要叫几次全名啊。”被点名的本人缩了缩脖子,耳朵隐隐作痛,“我是教你怎么在绝境下尽量保全自己,没了飞花翎他们就没兴趣打你了呀。”
越子衿在银白液体碰到手指的前一刻将飞花翎的羽干丢开,“可你也毁了我的任务目标。”
“哎呀,世上安有两全法,就算有也不能让你这个敌人占好处。”
寒凛看着她们姐俩好的模样脸色变得阴冷,“你在做什么?”
“做任务。”慕寒霜转过头看他,“我们最初的目的不就是阻止德生宗拿到飞花翎救黎千烨吗?”
“不让他们拿也不是毁掉的意思,这种灵材很珍贵,哪怕是魔域……”寒凛有些不想和她说道理,头疼地揉捏眉心,“算了,我问你为什么不杀她?”
“就许你不杀阮玲珑?我也没说不杀啊,想多玩玩不行?又没阻碍你们做事。”慕寒霜把小雷塞进越子衿衣服里,用冽雪链其中一节抵住她的脖颈后退,“她归我了,其他的你们处理吧。”
“战场是让你玩闹的地方吗?”冥茫原本的行动被打断,有些不耐。
她正要上前,感受到身侧袭来的热浪,利落地挥戟作挡。
裘迢迢的目光全落在远处的越子衿身上,大开大合使出最残暴的刀法。
冥茫倒是没想到还未合体期的修士能有这么厉害的体术,突然来了兴致,和她来来回回过了几十招。
“裘长老你冷静点!”阎正义控制地形拔升,一把捞回杀红眼的裘迢迢,“你打不赢她,不如想想怎么掩护其他的徒生离开这!”
“徒生?我的徒生不就在那吗?”
“请你清醒一下,你正儿八经连了师徒线的徒生是那边的邢家少主!”阎正义低声说,“想想如果你逃出去了他却没逃出去邢家会做什么!”
裘迢迢挣脱她的桎梏,毫不客气地用夺噬划分彼此间的距离,“邢家会做什么关我什么事?越子衿不救必死无疑。”
“我实话告诉你,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可能全身而退。”祝衡一颗水弹打在她的脸上,“我也不想牺牲小徒生,但在自保都很艰难的情况下绝不能让你选择收益最小的方案。”
“收益?”裘迢迢把头发抹到脑后,水弹非但没让她清醒,还激发出了她最为冷漠的一面,“如果在那边的是阮玲珑、是陈以安呢?你们选择救谁、放弃谁?”
“你……”
祝衡还想再说,被轻歌一镰刀打断。
有了冥茫的加入修真界的人节节败退,想打打不赢,想逃又逃不了,逐渐被包围。
慕寒霜踩着霁月,事不关己地看着一块又一块白龙鳞被消耗,“那个一直想救你的红发姐和你什么关系?我记得她在原著是邢悥的师傅,戏份非常少吧。”
“……师生。”越子衿被红曜单方面揍得全身青紫,垂着头毫无生气,右手手指无力地轻轻比划。
“别丧,放心吧,还没到关键节点阮玲珑在这死不掉。”慕寒霜用膝盖顶了她一下,“但目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结局的大战规模已经扩大到了难以控制的局面,这个副本你那边怎么都得死几个人。”
“喂。”越子衿没回她的话,自顾自开口,“我要是死了你能保留一会儿我的数据吗?”
“我把你困这就是让你别死,等会儿肯定有人来救场,到时候我就放你回去或者带回魔域。”
“回答我的问题。”
慕寒霜烦躁地翻了个白眼,“我把主系统叫过来能保留几分钟。”
“够了。”
越子衿抬起眼,轻念刀铭,视颈前的利刃于无物,朝旁边猛地一闪。
场上总共有五块白龙鳞,她身上有一块,花蓉她们的也马上就要耗尽,再不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了。
“你干什么!”慕寒霜一个趔趄,震惊地看着链条上滴落的鲜血,“我在救你别不知好歹!”
“我不需要,照顾好这只鸟。”越子衿把小雷丢给她,结束右手的小动作。
最后一道蕴含灵力的微风传递出去,裘迢迢拿起夺噬,刀身上多了两个由白色光点组成的字,隐隐闪烁又立马消失。
——“走吧”。
“咔。”
白龙鳞演变的保护罩破裂,冥茫和祝衡同时提起武器,土枪和水龙蓄势待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气流剧烈波动,仿佛无形的气体被撕裂,从中间将两拨人推开,所有攻击在触碰到那面虚影时都归于沉寂。
这个招数花蓉见过,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能活下来。
但她在意的人会彻底停留在这。
“什么东西?”冥茫挥戟,金光打在那堵无形的墙上就消失不见,完全无法穿透它攻击后面的人。
场上其他人和她一样疑惑,不约而同看向那个早就被挟持的小徒生。
越子衿向前举着两只手,维持巨大法阵,脚边只剩不成型的伞面,伞骨不知所踪,很明显,那堵莫名其妙的墙来自这个风灵根。
“慕寒霜,你害怕曲有晴但也挺喜欢她的吧。在我死后赶快把她的数据从我身上剥离下来,转给阮玲珑或者你带去其他世界都行。”
慕寒霜气到发笑,“他爹的你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