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不干活了?”
“你让微生他们干吧,再不找出凶手我们可能要输了。”越子衿拉着阮玲珑直接出门,“陈以安你别入戏太深,很多活不干也没事的。”
陈以安挑眉,她怎么能是入戏太深呢,她明明是当惯了优等生习惯把分内的事做到最好,但越子衿说得也没错,所以她要在坚持本心的情况下偷偷懒。
活全给那俩男的做吧。
府外。
曲有晴和花蓉只是抱着偷得煎饼半日闲的心态在围墙边蹲守,没想到还真蹲到两人从天而降。
越子衿言简意赅,“走,去男风馆。”
“……吃惯了细糠想换换口味也不能吃屎吧?!”曲有晴大骇,“那种污秽之地有什么好去的!”
“吃惯了细糠可以吃满汉全席啊!我姓花名蓉字满汉全席!”花蓉也赶快附和,“这种特别基础的、属、属性怎么可以变呢!”
越子衿看她们的眼里满是奇怪,“你们在说什么?我们去那找总管三人组的线索,她们领养的男儿在那死了。”
“终于查到这啦捕快大人。”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越子衿戒备地抬起手,“绮云?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嗯哼,我这边缺点人手,想请一位热心的小姐帮忙。”
“忙着呢,找别人去。”曲有晴摆摆手,“我们这只有心冷如铁的女人。”
“你们这么多人不会影响进程的,拜托拜托啦。”绮云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两圈,最后停在阮玲珑的方向,“就她吧,不来的话取消你们游戏资格哦。”
越子衿果断拒绝,“她不行,我来。”
“我已经选定了,就要她。”
“那让曲有晴陪……”
“我再说一遍,我只缺一个人手。”绮云打断她,“放心吧,我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她看上去比较心善,最适合帮我这个忙。”
阮玲珑也不理解一件小事而已为何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这样僵硬,只能出来打圆场,“呃,没事的小衿,我去一趟就回来。”
曲有晴见绮云态度坚决,招手唤来野性难驯一直在疯玩的小雷,“秘境危机重重,让它陪着你吧。”
“谢谢曲师姐!那我走啦!”阮玲珑挥着手跟绮云离开,“办完事马上去找你们!”
花蓉酸酸地扭开头,发出一道挑衅的传音:“你还不知道吧,德生宗新生代十大传言之一就是姐姐暗恋阮玲珑。”
“那是因为我不是新生代的,不然有这些传言啥事。”曲有晴说,“咋了?被你姐的超强保护欲吓到了?”
“哼,才没有。”
“别酸呀,其实如果刚刚绮云叫的是你她也会拒绝。”
“真的?姐姐对我也有保护欲吗?”
“当然啦,毕竟你们实在是太弱了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脑往前冲的越子衿压根没注意到她俩的明争暗斗,在男风馆停下才感受到身后热热的。
“你俩点火了?”
“没有呀,我们只是在友好地走路?”曲有晴并未说明世上有一种火,叫做战火,“准备进去吧?”
“嗯!”越子衿视死如归,低着头刚踏出一步就被拎了起来。
“此地实在辣眼睛,小孩不宜观看!”曲有晴把她抱住,脑袋按在颈窝的位置。
花蓉架也不吵了醋也不吃了,挥舞着百卉含英为她俩保驾护航,“男人都是傻狗!退!退!退!老板何在还不快出来!”
被指名的老板刚好在大厅指导员工工作,看如此架势傻眼地张开嘴,“什么情况。”
“就是你吧!”花蓉冲到她面前,大手一挥拿出一沓银票,“我包场!快叫那些细狗离开!”
老板眼里闪过一瞬精光,嘴上还是埋怨,“姑娘你不懂行情,根据体型划分我们这有细狗、猴、熊、猪……”
花蓉闭着眼睛,又拿出两沓更厚的银票一股脑塞她怀里,“我管你开的什么动物园,快点清场啊!
“嘻嘻姑娘大气。”老板一声河东狮吼让在场所有卖身男买身男都滚,转而换上甜甜的声线,“几位有什么吩咐?是觉得我们店里的货色不行吗?那我去物色点干净的……”
越子衿尴尬地跳到地上,看曲有晴和花蓉都捂着眼睛,显然受到了很严重的攻击,只能主动说明:“我们想打听一个人。”
“哦?是谁的父亲?谁的男儿?谁的白月光?你且说说看。”
“他之前是因为欠债来的,但前不久好像死了。”
“这种男的可太多了,我店里一半都是。”老板说,“嘶,你们不会是来为此人打抱不平的吧?还是想写点悼亡诗给自己赋魅?”
“同为被性剥削者,男的冷着脸都能把钱赚了,我为什么要为他们打抱不平?”越子衿完全不想关心男人苦啊男人痛,只是打听自己想得到的消息,“我们找的人从前在裘府干过活,你有印象吗?”
老板猛然惊醒,“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他是我们这最新死的一个,怎么了?”
“他是怎么来的?自己来?还是被债主卖来的?”
“都不是,他特殊得很呢。”老板对此人很有印象,赶快说明,“他是被三个黑衣人打晕了扛过来的,那仨人也没要多少钱,贼奇怪。”
“你记得他们的身形和声音吗?或者别的特点?”
“嗯……包裹得很严实,看不出女男。不过那个接钱的人伸手时露出了手腕的红色胎记!因为颜色鲜艳很少见我还打趣了一下呢!”
“手腕的红色胎记……?”
越子衿总觉得似乎在哪见过,记忆一路回溯,定格在一直以来慊疑最小的人身上。
——小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