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阮玲珑问。
陈以安很是入戏,“我是府上打杂的,你们新来的?”
“对呀,我们干的还是同一种活呢。”
“新来的也不能没规矩,除了主子叫我们打扫,谁都不能擅自进去。”
“抱歉,下次不会了。”阮玲珑说,“你在这里待很久了吗?听说府上其他人都离职了,为什么你还留在这呀?”
说到这,陈以安顿时面如菜色,左右看了看,小声说:“你们没听说过吗?府上的三个少爷前不久出事了,自那之后每晚都会有奇怪的现象发生,大家都说有……鬼。”
“没听说过,我们是外地来的。”
“哎,难怪敢来!”陈以安看她们的眼中带上悲悯,“府上剩的侍从不多了,就我、后厨的微生万户、服侍主子的邢悥,其他都是杂工,偶尔来来,不会待在府上。”
越子衿当然知道他们有身份,只是问:“你们为什么不走呢?你们就不怕鬼吗?”
“自然怕,但在这待这么久也有感情了,我们哪忍心看裘府变成空宅呢?辛苦点就辛苦点吧。”
“多谢告知,我们会小心的。”
“听我一句劝,那些奇怪现象并非传言,我们也经常看见,你俩看着胆子也不大,还是别逞一时之强,尽快找份新差事吧。”
“不用了,我们很满意现在的薪资待遇,真遇上鬼再决定找下家。”越子衿说,“下人房在哪里?你方便带我们去吗?”
陈以安见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也不再多说,“直走右拐再直走右拐,最边上靠围墙的就是了。今天你们刚来,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明天再开始干活吧。”
“谢谢你,那我们走啦。”阮玲珑冲她挥手告别,“陈以安看着冷酷,没想到这么会演戏!”
“这种优等生就是希望什么都做到最好吧。”
两人来到下人房,看见靠墙的床上已经有被褥了,想必是陈以安的。
越子衿从柜子里拿出两床新被子铺在床板上,“目前看来,我俩是捕快,曲有晴和花蓉是煎饼摊贩,长老们是当家的,陈以安和微生、邢悥是旧侍从,还有打秋风的亲戚、三个管事,应该总共就这六个势力。”
“似乎每个人都很可疑。”阮玲珑皱着眉头,“可我很好奇,摊煎饼这个身份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越子衿也最搞不懂她俩的身份,“要不是边缘人物,要不有隐藏身份,之后出府问问吧。”
“那我们今天干什么?明天就要干活了,得趁今天做点什么。”
“除了和悦悦、明明打招呼似乎也没其他事了。”越子衿说,“等入夜观察一下大家的动向吧,顺便探探闹鬼的事。”
“好!”
两人心态良好,当即在白天睡起了大觉,再醒时已经是子初,陈以安安静地缩在墙角睡得正香。
越子衿轻手轻脚花半天时间给她和阮玲珑施了一百层隐匿咒,虽然剧本说不能用灵力,但修士高度灵敏的五感属于被动,她们只能靠主动平衡一下了。
出了下人房,她俩偷看了下周围的房间,又万分小心地逛了半个后院,总管屋和主屋、厢房的人数都对得上,总管三人和当家三人、打秋风三人应该都在,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因为性别不同被分配在另一边的微生万户和邢悥了。
这座府邸是对称修建的,所以他俩应该住在靠围墙的最左边。
越子衿和阮玲珑放轻脚步,贴着围墙一点点往他们的住所靠近。
“啪。”
一道极为细微的石子落地声自身后传来,越子衿以最快的速度挡住阮玲珑,却因为个头太小被一脚踹出老远。
来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还蒙着黑布,从身形看是个强壮的女子。
又两个和她打扮相同的男子也翻上围墙,蹲在上面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阮玲珑警惕地连连后退,“你们是谁?”
越子衿从那一脚就能感受到这人体术在她之上,赶快在手里凝了片风刃,“不想死就离开。”
女子见她要使用灵力,赶快说:“两位捕快怎么转行了?可让我们好找啊。”
“捕快”一词一出,越子衿迅速收起风刃,以免破坏任务规则。
所以他们是,第七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