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晴低头,对上越子衿带着水光的眼睛,“你说得对,确实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比较好。”
“你、你起来。”越子衿呼吸急促,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我衣服乱了。”
曲有晴把她滑落的外套理好,往下一扫注意到和白衣格格不入的腰腹,因为激动泛红格外显眼。
“还看!”越子衿用膝盖狠狠撞她,“你压根没听我说的话!”
“你没有叫我停呀。”曲有晴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你喜欢。”
“我哪说喜欢了!”
“没说,但你一直在抱我。”
越子衿尴尬地把手放下来,她是实在不知道把手放哪才不知不觉抱住她的,绝不是出自本意。
“不说话就是默认啦。”曲有晴俯下身又吻住她,脑袋一点一点下移,隔着颈环吻她侧颈。
“喂!”越子衿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推开她,两人强行换了位置,“这里不行!”
一阵天旋地转,曲有晴后脑勺撞在有些硬的床板上,“为什么呀。”
“……脖子,很敏感。”越子衿无所适从地捂住侧颈,发现肚子凉凉的又赶快把吊带塞进下裙,“你又不是狗,不要到处凑。”
“可是你的哪里我都喜欢。”曲有晴牵住她的手,亲吻脆弱到能看清血管的手腕内侧,“所以哪里我都想亲。”
“不、不要说虎狼之词。”越子衿抽出手,跌跌撞撞走下床。
难以逃离的角落加曲有晴等于大凶之地,她再也不会靠近。
“这下真的十二点了,我要出门找裘长老,你随便上哪待着吧。”
“事关飞花翎,我也得去。”曲有晴走到她身后,解掉两条发带,手指穿插在发间慢慢梳理,“好乱啊,像睡卷毛的小猫。”
“我请问是因为哪位听不懂话的人才这样呢?”
“因为我,那怎么啦。”曲有晴说,“不是说每只高傲的猫都需要一只赶不走的狗吗?”
“为什么?”
“因为猫叫是喵喵喵,狗叫是汪汪汪,狗听不懂。”
“……”越子衿抢过发带冲出房间,“小雷!”
两刻钟后的藏锋山主殿。
曲有晴痛失爱宠,搭慈煦鲸赶到时几个长老似乎已经聊了有一会儿了。
越子衿坐在裘迢迢身边,看她进门,默默掀开裘迢迢的袍子,一个侧身把自己卷进去。
裘迢迢不明所以,把手放在她脑袋上拍拍。
“再怎么争也改变不了事实,这次我去。”阎正义扬声道。
徐怀谷看似劝慰,实则抢假,“阎长老,你主管刑罚,德生宗缺不了你,还是我接下这份苦差吧。”
“你管的不比她少吧,德生宗大事小情哪个不归冤种、啊不,勤劳的你。”云碧霄说,“你俩既然都忙就让我去呗,源离山的长老很闲,正好合适。”
“你有我强吗?”阎正义问,“路上有曲有晴一个术修足矣,我更能打。”
“我请问你们讨论为什么把我也拉过来?”纪生瑜前不久才把自己又练上合体期,最近累得要命,“我又不想去,你们自己争还争不过来,平白加个对手干什么?”
“纪长老,你已经无所事事很多年了,稍微上进一点吧。”阎正义说,“起码是当今修真界难得的合体期,努力争取一下。”
纪生瑜无奈,他不是不想争取,可他和曲有晴只能存在一个啊。
“我和裘长老多年队友,做过无数任务,我俩相性最好。”徐怀谷试图以理服人,“所以这段时间得劳烦阎长老再多加点班了。”
阎正义冷哼,“你俩灵根相冲,我和裘长老最合适。”
“没错。”云碧霄赞同,“你去了也就是给裘长老当燃料,顶多发挥半倍效果,还不如我们两个都用火直接把火势烧到最旺。”
曲有晴倚在门框上,无所谓道:“多去几个不就得了,德生宗这点外派的资金都出不起吗?”
“几个长老都动身那不是威胁春生谷嘛。”纪生瑜抢在别人前回答,“而且他们那边也有多位高手坐镇,其实没那么危险,所以去两个足够了。”
云碧霄实在吵得脑袋疼,干脆问那位一言不发的殿主,“看你也没什么兴趣,要不你别去?”
裘迢迢平静道:“不,我强。”
这个理由确实无法反驳,另外几位长老又开始或争夺或推脱。
裘索索烦不胜烦,低吼一声跳出门遛弯。
“安静死了。”裘迢迢把袍子掀开一角,“越子衿,你选。”
“我?”越子衿大吃一惊,各个实力高强的长老哪个都得罪不起,“不太好吧。”
“那就排除你不想让他去的。”
“呃。”越子衿这倒是能选出一个,“不好意思了徐长老。”
“我?!”徐怀谷心碎,“衿衿,我们应该没有仇怨吧?”
“没有,我雁南。”
裘迢迢满意地在剩下三人间选,果断排除云碧霄和纪生瑜,“阎正义,你来吧,他俩都是火灵根好热。”
“你什么眼光裘迢迢!”云碧霄猛地一跺脚,头也不回地冲出大殿,“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刀修!”
“非常好的眼光。”阎正义脸上的笑意完全藏不住,马上就能以公务的名义休假,爽!
“没什么要讨论了吧。”裘迢迢打了个哈欠,“那就都出去,顺便把我的猫叫回来。”
纪生瑜架着徐怀谷颤颤巍巍离开,阎正义回头提醒:“明早辰正山门集合,别忘了。”
“我当然忘记,别放心。”
曲有晴懒洋洋站直身子,“青青,走咯。”
“……你自己走吧。”越子衿用袍子把脸罩起来,“今天我要在老师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