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时间要到啦,快出门——”
“知道了别催!”花蓉拿着梳妆镜,把每一根头发都打理得整整齐齐,“你先走,我马上就来。”
阮玲珑无奈地看着她,“已经很漂亮了,反正上路也会被吹乱的,不用太仔细。”
“哎呀你别管这么多!赶紧出去!”花蓉像野猫一样露出尖牙大声嚎叫,“走开走开笨蛋,再催揍你!”
“哦。”阮玲珑不听她骂自己还不习惯,无所谓地先走一步。
花蓉从鼻子里喷出两道气,这个呆瓜怎么能懂她的紧张呢!这可是和姐姐闹别扭后第一次见面,她得整理好自己展现最完美的样貌!
“今天戴什么花呢?
“海棠?哎呀太嫩了!
“白蔷薇?啊啊啊这也太明显了!
“桃花?也太不合时宜了吧!
“要不要换件衣服?
“纯白和姐姐像道侣服是不是有点过分?
“噫冷色调果然不适合我!
一刻钟后,花蓉精心打扮来到山门。
阮玲珑的站位最先发现她,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和平常一模一样啊。
“越、越……”花蓉声若蚊蚋,几次开口都像泄了气的皮球,才说了一个字就没后劲儿了。
她做了很久心理准备,越子衿既然已经和曲有晴在一起了,她也该改掉“姐姐”的称呼。
可是叫不出来,习惯怎么都改不掉。
赶在急哭之前,她奋力大喊:“姐!姐!!!”
越子衿被吓了一大跳,回过身和她挥手打招呼,“花蓉,早上好。”
“早上好!”花蓉冲上前抱住她,“姐姐我想你了!”
“是吗,才几天呢。”越子衿摸了摸她的头发。
花蓉耷拉着脑袋,难过的情绪疯狂上涌,“几天也想,几时辰也想,几刻钟也会想……”
“我、我也是!”阮玲珑赶在她失态前赶快插话,“我这几天都有在寝舍哭啊!”
曲有晴边翻白眼边摇头,也没上手阻止。
“只是分开几天,但待的不是同一个地方吗?”阎正义完全不清楚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公事公办道,“人都到齐了的话就准备出发吧,虽然今天下午就能到春生谷,但太晚做客不好,我们在黍州停一夜,明早再过去。”
裘索索从裘迢迢肩膀上跳下来,变成一只巨大的雪豹,匍匐在地。
裘迢迢坐上去后数了下人数,“裘索索的速度和承重不如飞禽,但可以再来个人。”
曲有晴和花蓉拍了下微生万户,“你去。”
“凭啥?”
阮玲珑喊了声邢悥,“你去。”
“为何?”
花蓉怒骂:“叫你们去就去!还自诩四大世家少主呢,这么有钱咋不找个灵宠,出门还得蹭别人的,没用的东西!”
“可你比我们更有钱,也没有灵宠啊。”邢悥汗颜。
曲有晴烦躁地掏掏耳朵,“我的灵宠我说了算,你俩石头剪子……”
“没关系。”越子衿举手,“我去。”
曲有晴和阮玲珑、花蓉全都安静下来,“……为什么啊?!”
越子衿随口找了个理由,忙不迭坐在裘迢迢身后,“我还没乘过雪豹,有点好奇。”
“嘤。”唯一想留下的人走了,她们也没了争吵的理由,心如死灰躺在小雷背上。
慢慢飞了半天,几人赶在申时顺利抵达黍州,裘迢迢作为长辈承包了所有人的住宿费和餐食费。
“怎么分房?你们平常出任务有安排吗?”阎正义问。
“有是有。”阮玲珑不好意思地说,“但阎长老我想和您睡一个房间!”
阎正义面上严肃,嘴角还是透露出被可爱到的事实,“可以。”
她俩事实师徒可好久没见了,得趁出任务期间好好叙叙旧,等黎千烨恢复说不定就很难再找到这样的机会。
花蓉也没太大所谓,“我和裘长老?也成。”
“不,还是我和裘长老吧。”越子衿说,“我俩比较熟。”
曲有晴和花蓉疑惑地“哈”了一声,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难不成我和她睡?!”
“也没什么问题吧。”裘迢迢有气无力地向楼上走去,“我吃饭,你们不吃吧。”
“我也不吃。”阎正义跟在她身后,还不忘回头交代,“可以出去玩,但别跑太远,入夜必须回来,有事通讯符联系。”
“好——”阮玲珑在大堂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偷偷给花蓉传音,“怎么回事?小衿和曲师姐一整天都没有说话,难道是……”
“难道是分手了?”花蓉控制不住得狂喜,“看来她俩还是不适合,想和姐姐在一起光地位和修为高可是不够的!”
“我想说是不是吵架啦,你也不盼着点好的。”
“我明明就在盼好的。”
“花蓉,你再骂一句试试。”
花蓉奇怪地张望,“阮玲珑?你变声了?”
阮玲珑也很莫名,“不是我在说话。”
“你俩,看看我呢。”曲有晴幽怨的视线如同实质,重重落在她们身上。
“搞什么又偷听别人的传音!”花蓉戒备地吸了口气,“修为高了不起啊!不尊重别人隐私,没素质!”